聲音糯糯的，小手還上去抓艾維斯的鼻子。
艾維斯低頭，用自己的額頭了粥粥的額頭，小孩立刻咯咯笑起來。
鍾熙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家三口，艾維斯單手抱娃，另一隻手去攬周儼的肩膀，周儼側頭跟艾維斯說了句什麼，角帶著笑，粥粥趴在艾維斯肩頭。
三個人的影子疊在一起，怎麼看怎麼圓滿。
鍾熙把手進兜裡，忽然覺得夜風有點涼。
“那我先走了。”他說，聲音比平時低了一點。
周儼回頭看他：“要不要送你？”
“不用，我開車來的。”鍾熙扯了扯角，“你們回吧，孩子別吹風。”
他轉走了幾步，又回頭，衝著周儼的背影罵了一句：“沒良心的。”
聲音不大，被風吹散了，也不知道周儼聽沒聽見。
他一個人走到停車場，拉開車門坐進去，在駕駛座上愣了好一會兒。
車裡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他想到要一個人開車回家，開啟門，黑燈瞎火，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氣死我了。”鍾熙對著空氣嘟囔了一句，擰鑰匙，車子轟的一聲發。
周儼和艾維斯打車回了蔚海花園。
房子比周儼想象中更大，裝修是艾維斯一貫的風格，簡潔、乾淨。
客廳鋪著厚厚的地毯，茶几上擺著一束新鮮的花，廚房裡的廚一應俱全，連冰箱都提前塞滿了。
最讓周儼意外的是嬰兒房。
艾維斯不知道什麼時候讓人佈置的，淺藍的牆面，雲朵形狀的吊燈，小床已經組裝好了，床單洗過曬過，帶著一和的洗味道。
窗臺上還擺了幾盆綠植，給整個房間添了一點生氣。
周儼站在嬰兒房門口，抱著粥粥，看了好一會兒。
“你什麼時候弄的？”他問。
艾維斯走過來，從他手裡接過粥粥，剛才回來路上已經把孩子餵飽了，現在放進小床裡。
粥粥踢了踢，打了個哈欠，眼睛開始迷離。
“半年前，我就讓人準備了，最近我們回來又打掃了一遍。”艾維斯低頭看著兒子，聲音很輕，“總不能回來了沒地方住。”
周儼看著艾維斯給小床裡的粥粥蓋被子，掖被角，小孩已經閉上眼睛了，微微嘟著，呼吸又輕又。
“走吧。”艾維斯直起，輕輕帶上了嬰兒房的門。
兩人回到臥室，周儼洗完澡躺上床，陷進的被褥裡，長長舒了口氣。
艾維斯在他旁邊躺下來，側過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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