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嗎？”他問。
艾維斯的眼淚又掉下來了，砸在周儼的手背上，一顆接一顆。
他無聲搖頭，周儼覺到他的手指在自己腕間發抖，解了好幾次都沒能把鎖釦開啟。
那雙手，前不久還能單手把他按在沙發上彈不得，現在卻連一個小小的鎖釦都解不開。
周儼手捧住艾維斯的臉，拇指拭掉他臉上的淚痕，掌心著他溼漉漉的臉頰。
他拉近了兩個人的距離。
暗室裡只剩下彼此的呼吸。
周儼仰起頭，額頭抵著艾維斯的額頭，鼻尖蹭著鼻尖。
他能覺到艾維斯撥出的熱氣撲在自己上，帶著鹹的淚意和滾燙的溫度。
“看著我。”周儼說。
艾維斯抬起眼，那雙眼睛被淚水洗過，水亮亮帶有一種被抑到極致的東西。
周儼迎著他的目，主吻了上去。
他咬住艾維斯的下，舌尖抵進去，嚐到眼淚的鹹味和艾維斯的特別氣息。
艾維斯遲滯一瞬隨即像是被這個吻點燃了，猛地扣住周儼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鎖鏈在兩人之間嘩啦作響。
周儼被他按倒在床上，後背陷進的床褥。
艾維斯一隻手撐在他側，另一隻手還握著他被鎖住的那隻手腕，手指嵌進他的指裡，十指扣。
鐵鏈從兩人握的指間垂下來，冰涼的金屬著溫熱的皮，硌出淺淺的紅痕。
艾維斯吻得很用力，他的從周儼的角到下頜，又沿著脖頸一路向下，在鎖骨凸出位置停下來，反覆吮吻，舌尖抵著那裡畫圈，又張開輕輕咬住，留下一圈淺淺的齒痕。
周儼仰起脖子，結滾，從嚨深溢位一聲低。
他的手被鎖鏈吊在床頭，掙時金屬撞的聲音在安靜的暗室裡格外清晰。
“Yan……”艾維斯的聲音傳過來，帶著哭過之後的沙啞和鼻音，“Yan，Yan。”
他一遍一遍他的名字，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塊浮木。
周儼抬起沒有被鎖住的那隻手，進艾維斯的頭髮裡，指腹挲著他的頭皮，一下一下，像在安一隻驚的野。
“在呢。”他說，聲音同樣暗啞，“哪兒也不去。”
艾維斯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肩膀還在輕輕發。
周儼覺到有溫熱的又滴在自己鎖骨上，混著剛才吻出來的痕跡，燙得他心尖發。
周儼突然雙夾著艾維斯的大，稍微使力藉著巧勁兒翻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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