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說不清的緒在周儼心頭蔓延。
艾維斯手覆上他的手背。
“他們想開點也好。”周儼舉起酒杯，和艾維斯的杯子了一下，“反正我跟你是分不開了。多久都不行，是不是啊粥粥？”
粥粥正坐在周儼懷裡，抱著瓶喝，眼睛卻盯著周儼碗裡的，一眨不眨。
聽到自己的名字，他抬起頭看看爸爸，然後繼續盯。
周儼笑著湊過去在粥粥臉上親了一口。
“兒砸，這你現在可吃不了。”
艾維斯看著這一幕，端起酒杯學著周儼的喝法，灌了一大口。
他酒量確實不行，一杯啤酒下去，耳朵就開始泛紅，兩杯下去，連脖子都染上了一層。
周儼看著他紅著臉的樣子，忽然手了他的耳垂：“臉紅了？”
“沒有。”艾維斯臉上的表同樣洋溢著幸福，對著周儼傻笑。
真的很傻。
“還說沒有？”周儼又給他倒了一杯，“多喝點，難得高興。”
艾維斯接過杯子，聽話地又喝了一口。周儼湊過去，在他臉上也親了一下。
“Yan……”艾維斯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微醺的沙啞。
兩個人現在大膽的行為，早就不在乎什麼世俗的眼了。
火鍋吃到尾聲，一家三口結賬離開，都的夜晚，空氣裡浮著一層薄薄的溼潤。
艾維斯抱著粥粥，牽著周儼的手，慢慢往回走。
“在這兒多住一陣吧？”
“嗯，你喜歡這裡？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周儼側頭看了他一眼。路燈的落在他臉上，把他的金髮染暖金，認真的，溫的，整個人像一汪被風吹起波的湖。
“你又喝多了。”周儼說。
“沒有。”艾維斯說，“清醒得很。”
住的地方是艾維斯提前租的，一棟鬧中取靜的別墅，藏在一條梧桐樹掩映的巷子盡頭。
回到家，艾維斯推開院門，開啟門廳的燈。
燈亮起來的瞬間，周儼愣住了。
客廳裡鋪滿了花瓣，不是那種鋪天蓋地的誇張，而是細細碎碎的、從門口一直延到樓梯的、深淺不一的花瓣。
樓梯的扶手上繫著白的紗幔，暖黃的小燈串纏繞其間，一閃一閃的，像是把天上的星星摘下來掛在了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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