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醫院檢查,醫生說了很多,我只記得一句:嚴重的憂鬱症軀化。
醫生開了方,我沒有去拿藥。
行走般地離開,然後聯絡了爸媽。
讓他們用賠償款的一部分,買兩塊相鄰的墓地。
不知道是不是葬禮那天,被我的瘋狂嚇到,他們乖乖照做了。
這段時間,妹妹的骨灰,我一直隨帶著,現在終於可以土為安。
墓碑上的照片,妹妹依舊笑得燦爛,相鄰的墓碑上,赫然放著我的照片。
我死掐著又開始抖的雙手。
回到住,寫了一封囑,代好後事,一個人恍恍惚惚出了門。
外邊華燈初上,麗又迷茫,路上行人匆匆,都在往回趕。
他們都有家,有期待,有希。
我沒有了,沒有了妹妹,沒有了家。
不知不覺,走上一座大橋,橋下河水湍急。
當時,我腦子是空的,很平靜地一躍而下。
再次醒來,我的變小了,只聽見我著急的聲音:「生的是男娃嗎?」
07
「孩,六斤一兩,家屬抱著孩子,再來個人,把產婦推去病房。」護士利索地指揮著。
我媽被推出產房時,我還在愣神。
這,我這是重生了?回到了我妹出生的這一天。
心裡有熱浪在洶湧,我拔就去追抱著我妹的。
到了病房,我把妹妹放在了床邊,我著急湊過去。
是妹妹,眼睛還沒睜開,眉眼廓分辨不出什麼,但左耳上的小紅痣和前世丁點不差。
我眼眶很熱,鼻子很酸。
此刻流淚很不合時宜,我吸了吸鼻子,拼命忍住。
媽媽還沒醒,我爸不知道去哪了,則不住地嘆氣,沒人注意到我的異樣。
我這個人,也不是什麼大大惡,就是想要孫子,給老林家傳宗接代。
家裡只有我一個孩子的時候,對我也不錯,後來媽媽生的是妹妹,雖然失落了很久,但也沒虧待我們姐妹倆。
爸媽離婚後,我妹獨居,去看過,送過幾回糧食,也給妹妹買了新服,服裡塞著錢。
」。看好真妹妹,「:說妹我著指,前跟到湊我,勁那過緩
」。子片頭丫個是不還,用啥頂看好「:說地力沒氣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