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窈略略離開他，委屈道：“你別拒還迎了不行嗎，我不是為了謝你幫我阿兄才這樣。”
“不是。”謝濯皺著眉，極為忍，“有傷，不方便。”
“你不是說不嚴重嗎......”薛明窈在他飽滿的瓣上流連，去蹭他微扎的胡茬，出的舌尖忽地到一點溼潤，有些鹹。
這是——汗？
時已秋，天氣早涼下來了。
薛明窈楞楞地去他的臉，額上全是汗珠。
嚇了一跳，忙把纏他上的拿開，“你怎麼了，是疼的嗎，我，我到你哪裡了？”
謝濯長長地吐出口氣，“沒事。”
“什麼沒事啊，你讓我看看傷口！”薛明窈恍覺謝濯所的傷，絕非他口中的一點小傷，當下就要越過他去點燈。
謝濯艱難地臂擋住，“沒必要看，我和你說就是了。”
他語氣已出些虛弱，但擋的手臂仍格外有力，薛明窈不敢了，就怕再惹他牽到傷口。
慢吞吞地爬回被窩，遲疑著手去謝濯額上的汗，了一把，又第二把，心裡愈發慌。
謝濯仍不太想說，薛明窈再三催促，終於把他的撬開了。
他道：“馮晟逃跑的外室，我是領著衛去追捕的，因而被聖上罰了二十杖。”
那位外室非良家，有江湖行走的經驗，出京後喬裝易容，拿著大筆錢財南下逍遙。案子是小案，大理寺人手有限，不甚重視，只發了海捕文書，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將人逮捕歸案。
謝濯決定自己來，他用上在西北學的追蹤，領著一隊衛一路追捕幾天幾夜，終於在距鍾京一千多里地的一座小城把人揪了出來。
衛是皇家護衛，他公私用，毫無疑問是樁錯。謝濯如實向德元帝坦白，捱了板子，還被罰了半年俸。
薛明窈萬萬沒想到他傷是這個緣故。
二十杖，正常人捱了二十杖，早疼得吱呀喚，無力說話了，謝濯卻還能裝得若無其事般地和來回說了這麼久。
這人是鐵打的嗎。
著他的手，悶聲道：“為了我阿兄的案子，這麼嚴重的傷，還騙我瞞我，你就這麼不想讓我對你好些啊。”
謝濯閉著眼睛，“不算太嚴重，沒必要讓你知道。”
“怎麼不嚴重，二十杖呢！一定很疼。”
“也還好。”
僅僅是疼到難以睡的程度，謝濯索點燈看書到深夜，不覺得太難熬。只是薛明窈x過來和他親熱，在他上肆意點火，下手不輕不重，這才藏不住了。
薛明窈又道：“聖上仁厚，又如此恩寵你，怎麼還捨得打你呢。”
“我明明白白犯了錯，聖上若是沒些表示，那就是包庇了。員早朝遲到、無故缺勤都要杖責，我這二十杖，已算是小懲大誡。”
“......你也是傻，非和聖上實話實話，這種事就該瞞著的。反正玉麟衛的差事又不，隨便編個出京的理由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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