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川往事10 “好像很久都沒親你了。……
年額頭的線順著他清冷似雪的面容一路下淌, 半張臉都染得紅了。流到角的滴落下去，在錦領口開出了幾朵花。
謝青瑯似是尚未反應過來，站在原地不, 了額頭, 又試圖去被糊住的眼睛。
薛明窈衝到他邊，被他這副可怖的麗樣子嚇得呆了，忙拿出帕子在他傷口上止。
遲滯到來的疼痛讓謝青瑯咬了，即便是這個時候, 他也沒忘記推開的手, 緩了一緩後從自己袖中取出帕子，覆在左額上。
他的帕子，那不也是令人給他備的嗎。
薛明窈沒法和他計較, 疾聲吩咐齊照去請大夫。齊照沒，看了看謝青瑯的樣子, 道是小傷, 他能理。
“小傷？”薛明窈蹙眉，“流了那麼多呢。”
齊照只道並不嚴重，“這種程度的外傷屬下過不, 知道怎麼應對, 郡主放心。”
“那不一樣......”
薛明窈想說小書生細皮白的, 比不上齊照皮糙厚能挨痛，但看齊照信誓旦旦的樣子, 便沒堅持, 隔袖攥上謝青瑯的腕子, 拉他去最近的屋舍理傷口。
謝青瑯不發一言，捂著額頭快步走著，仍有小小的珠垂落到襟上。
走了幾步後, 他用力掙開薛明窈的手，因為這個作，流下來的又多了幾滴。
薛明窈氣得跺了幾下腳，沒再他。
到了屋裡，終於堪堪止住，傷口有一寸長，好在不深，齊照再次給了郡主保證，取來清水和金瘡藥，嫻地為他理傷口。
謝青瑯安靜地躺在榻上，雙目闔，不論齊照如何作，他都沒吭一聲，只是時蹙時舒的眉頭和抖的眼睫出賣了他忍的痛苦。
薛明窈睜圓水眸，“阿照，你仔細一點呀，別讓他疼！”
“知道了。”齊照面無表地為謝青瑯纏上麻紗布，在腦後打了結。
齊照退下後，謝青瑯沉默地清洗著手上的漬，蒼白臉頰上未被揩盡的殘餘著淡淡紅印，額上紗布也著，那模樣別提有多可憐了。
“還疼得厲害嗎？”薛明窈輕聲問。
謝青瑯不回答。
薛明窈走到他側，“我問你話呢。”
年轉與對視，目冰寒得讓人心一，好看的輕吐出幾個字，如一把薄刃的刀，生生刺來。
“別假惺惺了，滾開。”
薛明窈臉一變，秀眉豎起來，謝青瑯並不給發作的機會，冷漠地推門出去，走得遠了。
此後兩日，謝青瑯頂著額上顯眼的麻紗布，照常起居讀書，此後的上藥、換紗布也都是他自己來，無論薛明窈與他說什麼，他都隻字不回。
他一個傷號，薛明窈也沒法再像之前那樣撥他，到底是傷的他，多有些彆扭心虛，難以適從。乾脆眼不見心不煩，代人看好小書生，自己趁著春景明，帶上齊照和綠枝乘車出遊，跑到西川別的州府待了幾日，權當散心。
再回來時，柳絮飄飛，梁燕築窩，小書生的紗布也取下來了，傷口結出一塊深紅的痂，突兀地橫在他潔似玉的額頭上，像一塊胎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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