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軍中督戰的烏西王,見烏西戰局不利,急火攻心,竟一夕之間暴死於營帳中。三十多年來,烏西一直被他一人牢牢把控在手裡,死訊傳開後,烏西部族部的一些勢力開始蠢蠢。
國中繼位的王子急於召烏西軍隊來穩定政局,深思慮之下決定與大周商議停戰。雙方迅速派出使臣和談,大周提出退兵的數條要求,新任烏西王權衡再三,以本國士卒與土地財為重,最終反手把岑宗靖與趙景宸賣給了大周,兩國退兵。
烏西人滿載著劫掠來的財打道回府,大周聚集在西川的重兵也各回各,岑宗靖與趙景宸被裝在囚籠裡送歸皇都。
一國得了財,一國得了尊嚴,一場勉強的雙贏。
趙景宸鞫,牽扯出一樁舊案,原來北明山刺殺一案,是他與烏西聯手做的,嫁禍到南疆人上。這是他給烏西的一樣投名狀,意在威懾朝廷,並給總管春獵的太子安上一個守衛不力的罪名。可惜德元帝對太子的懲有限,沒有達到趙景宸的預期。
這些都是後話了,眼下戰事已畢,軍隊從前線撤防回營,還需一段時日才能了結事務,後撤到虞州。謝濯思念薛明窈心切,得一日功夫,騎上一匹快馬,隻赴虞州見。
他到達虞州的時候已是三更,第二天還得回營,謝濯不驚人,將馬拴在州衙後頭的小巷裡,縱一躍,翻進州衙的高牆,徑直去尋薛明窈。
到了臥房,人已經睡了,守夜的丫鬟為他點上燈,遵從他的意思,沒有醒郡主。
瑩瑩燈燭下,薛明窈恬靜的臉蛋散發著和的暈,口脂未點的一派自然的紅潤,謝濯一看再x看,覺得更了,可在哪裡,卻說不出。
被子蓋得低,寢也格外鬆垮似的,猶抱琵琶半遮面地著雪白的肩頭和口。比之他走前,似是了不。
謝濯從前做書生的時候,審格外有文人氣,以子弱柳扶風、婀娜楚楚為,直到遇見恃靚行兇的薛明窈,賞看子的眼是被給掰過來了,從此的定義變薛明窈,穠豔,妖嬈,盈。
謝濯指腹在的口按了兩下,忍抑著衝,為蓋好被子。人還睡著,不能太禽。
他低下頭,在嫣紅的上剋制地親了親。
豈料這極輕的一吻招來了回應。
“夫君......”薛明窈甜甜地夢囈一聲,輕輕攬抱住他,揚起齒與他吻。
既如此相迎,謝濯也不含蓄了,捧著後腦用力親上去,裡裡外外吃了個遍。令人臉紅心跳的嘬吮聲裡,薛明窈紅著小臉睜開眼睛,茫然招架著他的吻,“謝濯......謝濯?”
謝濯離開,低聲喚:“窈窈。”
薛明窈黑眸陡圓一圈,騰地坐起,“這不是夢嗎,真的是你?”
“是我,”謝濯臉頰,“我急著來見你,就先跑回來了,明日再回去。”
他凝著,心裡有好多話想說,但一時之間又什麼都說不出來。
倒是薛明窈楞了一會兒,旋即臂去扯他裳,“讓我看看,你上有沒有添新的疤痕。”
作又快又準,須臾間把他的領扯得大開,謝濯哭笑不得地按住手,“沒有,一點兒傷都沒,不騙你。”
薛明窈不聽,命令般地道:“你把裳都了,眼見才為真。”
謝濯低笑,“你是想看我不存在的傷,還是想做別的?”
他不等薛明窈回答,又徑直去封的。反正他想做別的。
一邊與齒廝磨,一邊手到寢裡,肆意作,手下讓謝濯有些恍惚,怎麼這麼......大了?
薛明窈氣吁吁地按住他手,在他耳邊滴滴地說:“你輕點兒弄,別著孩子。”
謝濯啄吻著的頸,斷續道:“什麼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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