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是就是吧。”
“彆，正常人對夜探墳地這種事都是敬而遠之，我看你還躍躍試。”
“……”陸修到一陣無力，很想問他，這不是你非得我來的嗎？
陸敘打量了他一眼：“不過你這樣也只能興趣，不了行。”
陸修皺起眉：“為什麼？”
“蠢。”陸敘很直接。
陸修的臉瞬間沉了下來：“你什麼意思？”
“說你蠢，聽不懂嗎。”陸敘擺擺手，“不過主要是你質不適合。”
他指了指陸修：“八字全，甚至可能是純，這種命格的人天生克邪，百煞不侵，難得的好命，但對於這一行來說，就是個廢人。”
陸修氣到無話可說，但又來了一點興趣，忍不住問：“說說。”
“你知不到那些東西。”陸敘解釋，“普通人雖然看不見，但在極端況下，至能覺到冷、迫、不舒服之類的，但你不行，那些東西也接不到你。”
“那你呢？”陸修問，“你質就適合？”
陸敘笑了一下，沒回答這個問題。
他轉，又看向那座老墳。
“回去查你曾曾祖母的事。”他說，“生前的，死後的，下葬時的，越詳細越好。”
陸修深吸一口氣，下心裡那點好奇：“年代有點久遠了，不一定能查到。”
陸敘說：“先查吧，現在說太多也沒用，如果只是普通的怨鬼，我可以理，但如果牽扯到更復雜的東西……”
陸修還想追問，陸敘擺手打斷他，走回老太爺的墓前，又蹲下來看了看。
“還有，”陸敘突然說，“你太爺爺下葬的時候，棺材裡除了他本人，還放了什麼東西？”
陸修想了想：“很多陪葬品，金銀首飾、古董、字畫，什麼都有。”
“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陸敘問，“比如他生前特別珍視的，或者來路不明的。”
陸修皺起眉：“我不太清楚……我得回去問問。”
“那就回去問。”陸敘站起來，拍拍手上的土，“這些細節很重要，別掉任何一樣。”
陸修點點頭。
兩人往回走，一路只有手機電筒的亮，偶爾會有奇怪的鳥，氛圍確實比較森，陸修看著陸敘泰然自若的樣子，忍不住又問：“你剛才說我質不適合，那什麼質適合？”
陸敘想了想。
“八字輕的，氣重的，天生第六強的，聰明的。”他說，“總之就是和你截然相反的，那種很容易招鬼的人。”
“容易招鬼……“陸修重複了一遍，看向陸敘那張輕描淡寫的臉：“那你這工作豈不是很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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