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修猝不及防，整個人失去平衡往前倒，單手撐在床上才堪堪穩住形。兩人的距離瞬間短，鼻尖有一瞬間到了一起，陸修撞進他帶著得意的琥珀雙眼，幾乎忘了說話。
陸敘湊到他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耳廓上，聲音很輕：“許瑤的事，謝了——”
他故意拖長聲音，尾音上揚：“老公。”
似有電流順著耳廓蔓延到全，陸修在那一瞬間覺全湧上腦門，心臟在腔裡劇烈地跳，嚨約發，這種覺，以前從沒有過。
陸修愣在原地，陸敘卻像沒事人一樣把他推開，然後擺擺手：“去忙吧。”
陸修強作鎮定走出房間，明明只是陸敘的惡作劇，但他卻總覺有什麼東西在腔裡不安分地躁著，無法平息。
他回到自己房間，思緒卻總是不自覺地飄走。
陸敘現在在做什麼？是在睡覺，還是在玩遊戲？還是在繼續研究許瑤的案子？
這些念頭不控制地冒出來，陸修搖了搖頭，強迫自己專注自己的事。
但沒過多久，他又開始走神，視線落在牆上，那堵牆的另一邊，就是陸敘的房間。
陸修突然有種衝，想站起來，走過去，推開那扇門，看看陸敘在做什麼。
但理智阻止了他的腳步。
沒有正當的理由，也沒有合適的藉口，就這麼離開又突然過去，會顯得很奇怪。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窗外的天漸漸暗了下來。
陸修合上書，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他突然想起來，陸敘之前說想玩遊戲，這個念頭一齣現，陸修立刻站起來，讓人準備了一些吃食。站在陸敘的房門口，門沒鎖，陸修推開門。
陸敘坐在床上，難得沒玩遊戲沒玩手機，神凝重，眉頭皺著。
陸修心裡一，趕忙走過去：“你怎麼了？”
陸敘沒有立刻回答，盯著虛空中的某個點看了好一會兒，突然煩躁地把邊的抱枕全扔到了地上。
作很用力，抱枕砸在地板上發出悶響。陸修看著他這副樣子，明明自己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卻莫名覺得陸敘有點可。
“你還笑得出來？”陸敘抬頭看他，語氣有些不滿。
“我沒笑。”陸修收斂表，在床邊坐下，“所以，是出了什麼事嗎？”
陸敘沉默了很久，才終於開口：“我太掉以輕心，想得太簡單了。”
“什麼？”
“許瑤的事。”陸敘聲音有些低，“你家的事也一樣。”
陸修一愣：“我家的事？”
陸敘轉過頭看他：“你還記得我倆去你家老墳時的況嗎？”
陸修回憶了一下：“你說那裡有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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