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聽完陸敘的描述，沉默了片刻。
“施主猜得不錯。”山提開口，聲音無喜無悲，“確實是野佛。”
陸敘心裡一沉。
雖然早有預，但親耳聽到確認，還是覺得棘手。
“不過此事說來話長。”山提看了看天，“二位舟車勞頓，今日先休息吧。明日我帶你們出去走走，屆時再詳細說明。”
陸敘還想追問，被陸修拉住了。
“聽大師的。”陸修看了眼他的臉，也有些擔憂，“你看看你這黑眼圈，先休息。”
回到房間，陸敘倒是閒不下來，掏出手機又玩起了遊戲，陸修拿他沒辦法，藉口先去洗漱退出了房間。
山提大師還在原，像是早就知道他會來。
“施主有事要問？”
陸修在他對面坐下，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
“大師，我想請教一件事。”
“施主請說。”
“我……”他斟酌著措辭，“我覺得自己遇到了一段緣分。”
山提沒有說話，只是靜靜聽著。
“我很想珍重這段緣分。”陸修垂下眼，聲音放得很輕，“但總是心煩意，患得患失。”
“找人擇日，都讓我耐心等待，不要貿然行事，可我每天心急如焚……”
話說到一半，他沒有繼續。
山提看著他，目平和：“施主可曾想過，你遇到的是孽緣，還是善緣？”
陸修抬起頭。
“讓你執著沉迷、痛苦瘋癲的，是惡緣。”山提娓娓道來，“讓你認清自己、追求善果的，是善緣。”
“再好的緣分，若是加重了‘我執’，便會變障道之緣。”
陸修靜靜聽著，眉頭微微皺起。
“但無論是哪一種，此有故彼有，此生故彼生。”山提繼續說道，“緣分的盡頭，都是離別。”
夜風吹過院子，菩提葉沙沙作響，像是有人在低聲誦經。
“人生在世，聚散無常。”山提說，“人與人之間的因緣際會，是累世因果的顯現，也是你還債、報恩、結善緣的契機，如何對待這段緣分，取決於你自。”
他看著陸修，目平靜而深遠。
“至於時機……緣起緣滅，本無定數。等待是修行，不等待也是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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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62第
。了點一快經已，角下右幕螢眼了瞥，睛眼了敘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