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修轉過頭。
“你是想把事查清楚，搞明白他們到底在幹什麼，”陸敘看著他的眼睛，“還是就此打住，不再追查？”
他靠回椅背，語氣平淡。
“這是你的家事，你是我的客戶，我尊重你的選擇。”
陸修看著他，角微微彎起：“你倒是公事公辦。”
“本來就是公事。”
“嗯。”陸修往前傾了傾，湊近了些，“那私事呢？”
陸敘往後仰了仰腦袋，拉開距離：“什麼私事？”
“你是我的……家人，你想讓我怎麼辦？”
陸敘看著他，眼神里閃過一無奈。
“我想讓你先把臉挪遠點。”
陸修反而又湊近了一些：“我是認真的，這件事，你怎麼想？”
陸敘被他盯著煩得不行，索抱起手臂，直直地迎上那道目。
“又不是我的事，我能有什麼想法。”
陸修想到之前這人說自己有強迫症，什麼事都要得到一個結果。
他笑了一下：
“那就查，至得知道他們到底在搞什麼。”
陸敘挑了挑眉：
“那你跑去A國調查的事，你爸媽知道嗎？”
“不知道。”陸修說，“我和他們說我一個人在家無聊，還想再去象山散散心。”
陸敘鬆了口氣。
“那就好。”他站起，“你回去，別刻意瞞你來見過我，但也別暴目的，就當什麼都不知道，暗中觀察，聽我指揮。我回雲脊嶺一趟，去找我師父問問況。”
他看了陸修一眼。
“你家這事已經遠遠超出我的能力範圍了，但我會盡力幫你。”
“還有，別用聊天聯絡。”陸敘補了一句，“有什麼事遊戲私信裡說，我的賬號都是用別人份證註冊的，你父母應該不會想這麼多。”
陸修沒有回答，只是盯著他看，眼睛裡有什麼緒在流。
陸敘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皺了皺眉：“你看什麼？”
陸修往前傾了傾，朝他臉上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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