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勇者就下100層(5)
卻見冰棺之中,唐歌靜躺其中。
縱使離世多日,他的容依舊俊如初,神平和恬淡,彷彿只是墜了一場深沈無夢的沈睡。
唯有那毫無的面龐,無聲訴說著生離死別的殘酷。
此刻的唐歌,與司徒亦澄上次在晚宴上所見時差別較大。
他的臉頰清減了幾分,五愈發立清俊;如墨一般的頭髮也長了許多,一看便知送棺木前,有人一一縷打理過,烏黑齊整,鬆鬆散落在周。
司徒亦澄不知這是他原來的樣子,只納罕他這樣還觀、神聖的,不由自主肅然之。
緣莉瑤還親手解下了他髮間那些被強行佩戴的銀飾,又將自己挖寶時得手的、一套緻華的銀飾,輕輕放他手心,在他手中握。
司徒亦澄曾查過祀零族的資料,知道佩戴銀飾是其種族習俗,而贈送套銀飾品則與婚嫁習俗相關——所以這些銀飾,看來便是緣莉瑤贈予族心上人的信。
唐歌上蓋著兩件外套,一件是他自己的,上面的跡早已乾涸暗褐,素白的袖上,痕依舊依稀可見。
許是為了遮蓋這些刺目的痕跡,緣莉瑤將自己的外套輕輕覆在其上。
那並不厚實的布料,似是這姑娘留給心上人的,最後一溫的守護。
此時,緣莉瑤就守在冰棺旁,背對著眾人,一言不發,彷彿周遭的一切都與無關,甚至渾然不覺有人前來。
還執意不肯穿防寒的鎖甲,寧願以自己的軀,承冰室裡的刺骨寒涼。
似是想借著這份冰冷帶來的痛,銘記唐歌曾過的苦楚,也銘記失去他的錐心之痛,以此自己保持清醒。
劉亦白縱是心疼,也只能由著,但也始終隨時觀察著的狀況,待必要時便會將帶走,生怕熬壞了子。
有時撐不住了,卻縱然意識迷離,也要拉著冰棺不肯走,他就一把扛起這個倔強的丫頭往外跑,不知扛了幾次。
張尋野和樸妤甜見此景,眼眶瞬間泛紅,聲音哽咽著輕喚:
“小緣姐姐……”
緣莉瑤聽到倆的聲音,竟毫無反應。如果是往常,定會立刻轉,將兩人擁抱,一同歡笑。
可如今,滿心沈鬱,整個人沈浸在自己的思緒裡,久久沒有回過神。
劉亦白對著三人低聲解釋:
“沒辦法,現在就這樣,常常一言不發地守著,就這麼靜靜看著他。等過一陣子,想起要去闖副本做任務,才會慢慢回過神來和我們說話,再等等吧。”
司徒亦澄心中滿是慨,卻也暗自犯愁。
一來,唐歌的被儲存得這般完好,讓他手燒燬,他實在狠不下心;
二來,冰室寒徹骨髓,這溫度下,火本無從燃起,更何況緣莉瑤寸步不離,他連下手的機會都沒有。
看來,唯有先想辦法開啟結界,讓馮蘭婭的人進來,趁將唐歌的帶出去,他再尋機會手,才是上策。
正思忖間,緣莉瑤突然開口,聲音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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