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別罵了人都走遠了。”
這邊吵贏架的張三嬸心愉快的敲響了沈念家的門:“小念,小念在家不?”
“哎!三嬸兒,你進來吧!我姐在家。”沈念樂聽見聲音,連忙回應道。
張三嬸推開院門,便見沈念五姐弟正在院子裡曬東西。
“你們幾個忙著呢?這是曬啥呀?菜乾呢?”張三嬸走近一瞧,這才發現幾人正在曬菜乾呢。
沈念笑著點點頭:“是啊三嬸,今年家裡熱鬧,都多準備些乾貨,留著冬天吃。”
張三嬸聞言,認同的點點頭,可不嘛,今年小念家多了兩個小子,加上原本的三姐弟,五張啊。
半大小子,吃窮老子,更何況小念家現在是四個小子!小念又是個能幹力活的,確實得多備些才是!
“我今年種的菜也多,晚些讓春桃娘給你送些過來!”
說著,張三嬸隨手拿起一蘿蔔乾,放在鼻尖聞了聞,“嗯,這蘿蔔乾曬得乾爽的啊。”
知道張三嬸是好意,沈念也沒拒絕,笑著答應道:“行,嬸兒,到時候我全給它曬菜乾。”
張三嬸幫忙翻著菜乾,湊近沈念小聲說道:“春桃小叔回來說,鎮上衛生院不接收張丫娘,大隊長他們拉去縣裡了!”
沈念微微一怔,停下手中翻菜乾的作,看向張三嬸,想了想說道:
“我雖然沒看見張孃的慘樣,但我聽他們說了,兩條胳膊和半截都被熊瞎子生生咬下來了。衛生院怕是不敢收,這也是正常的,萬一人要是在他們衛生院沒了,怕被找麻煩,這種況我猜估計還得去市裡。”
“縣裡都醫不了?”張三嬸臉上出震驚之,聲音都不自覺拔高了幾分:“市醫院這麼遠,那能過去嗎?”
沈念搖搖頭,嘆了囗氣:“鎮上和縣城條件有限,估計是治不了。能不能過去,有些難說。”
停頓一下,沈念又問道:“對了,三嬸兒,張丫呢,沒跟著大隊長他們一起去嗎?剛才說在大隊看到了。”
的眼神中帶著一疑,心中有些好奇,自己娘傷,當閨的難道一點兒也不心慌著急?
一聽張丫的名字,張三嬸氣不打一來,撇撇:“就張丫那德行,聽說娘出事,不但一點兒不急,還在家裡哭哭啼啼,說全家都去鎮上,沒人管了。就連小龍媳婦都跟著去了,就沒去。”
沈念聽了,眉頭微微蹙起,懷疑這張重生是不是重傻了,那是自己娘啊!難道是娘前世對不好?
不過對於丫孃的悽慘,沈念也同不起來。自己不聽勸告,非要去作死,實在是讓生不起憐惜之心。
張三嬸一邊繼續翻著菜乾,那菜乾在竹匾裡沙沙作響,一邊連連搖頭,語氣裡滿是憤慨:
“張丫從小讓爹孃慣的,人從上就被養壞了。現在娘出了這麼大的事,倒好,只想著自己沒人管。要我說啊,娘這回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以後可咋辦喲。”
沈念沉默了片刻,才開口道:“咱們別心這些了,種什麼因得什麼果,看們自己的造化了。”
張三嬸嘆了口氣,說道:“也是,那小念,嬸兒先回去了,菜一會兒給你送來。”
沈念笑著說道:“行,三嬸兒。”
看著張三嬸離開的背影,沈念有種莫名的覺,這雙溪大隊恐怕是還會有事發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