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將軍是嶽王爺轉世吧?”
“啥時候楚將軍能打到咱這來,把這裡的鬼子也收拾了?”
最樸素的民眾,用最首接的方式表達著他們的喜悅和期盼。
打勝仗,殺鬼子,就是天大的好事。
楚雲飛和龍國獨立野戰旅的名字,伴隨著這驚人的戰績,像春風一樣吹過田野,吹進每一個飽戰之苦的百姓心裡,種下了一顆名為希和痛快的種子。
甚至在淪陷區,在日偽嚴封鎖的城市裡。
這訊息也如同地火,在暗流中洶湧傳遞。
工友在機轟鳴中換一個眼神,商人在打算盤時低聲談兩句,家庭主婦在買菜時悄聲慨……
“知道嗎?北邊出了個狠人,專殺鬼子,還把鬼子的旗給繳了。”
“真的?老天開眼啊!”
“有這樣的人在,龍國亡不了!”
儘管抑,儘管不能高聲宣揚,但那份得知自家隊伍取得如此大捷的振,和聽到聯隊旗被繳時那種難以言喻的解氣與自豪,依舊在無數龍國人心中激盪,化作眼眸深一抹不易察覺的亮,和脊樑骨裡重新起的一度。
“楚雲飛……”
“龍國獨立野戰旅……”
這兩個名字,以前所未有的頻率和力度,撞擊著億萬龍國人的耳,激盪著他們的心靈。
從通都大邑到偏遠鄉村,從前線到後方,從公開議論到竊竊私語,一種久違的、近乎沸騰的緒在蔓延。
人們不僅記住了楚雲飛和龍國獨立野戰旅這兩個如雷貫耳的名字,同樣對電文中提及的八路軍新一團和那位未曾謀面卻敢打仗的李團長充滿了好奇與敬佩。
原來在敵人後方,有這麼多英雄的部隊在浴戰!
那是對英雄的崇拜,是對勝利的,是深埋心底的民族自尊被猛然喚醒的激越。
這不僅僅是一份戰報。
這是一聲宣告,宣告侵略者並非不可戰勝。
這是一記驚雷,炸響了沉悶己久的抗戰天空。
這是一面旗幟,一面用敵人鮮和恥辱染就的、飄揚在無數國人心頭的旗幟。
……
新一團團部。
李雲龍一陣風似的闖進院子,手裡揮舞著一張不知從哪搞來的報紙,臉上笑得跟撿了金元寶似的,咧著大,衝著孔捷和丁偉就嚷嚷開了。
“哈哈哈!老孔!老丁!聽見沒?聽見廣播裡念、報紙上登的沒?!”
他兩步到兩人跟前,把報紙拍得嘩嘩響,手指頭差點到那加黑加的標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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