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趙文給我來，現在，馬上！”
“再準備點好東西，從我私庫裡拿，要值錢又不能太扎眼的老件。”
“還有，機要室的特級碼本備一份！另外，悄悄去查，楚雲飛他那些鐵桿手下里，有沒有能說上話，貪財好的，給老子清楚！”
副小心翼翼的問：“長，你這是要……重新招攬楚雲飛？”
閻長冷哼道：“招攬？這請！”
“以二戰區司令長，以晉綏軍大家長的名義，請他這個迷途的崽子回家！”
“告訴他，之前是下面那幫混蛋搞錯了，我也有失察的小過錯！但不能忘！只要他肯帶著隊伍回來，過去的事，老子一概不究！”
“不僅不究，老子還抬舉他！晉綏軍新編第一軍軍長！不，晉綏軍野戰部隊副總指揮，兼新一軍軍長！要番號給番號，要名義給名義，只要他點個頭！”
副聽得倒吸一口涼氣。
副總指揮？！
這位置都快攆上幾位老牌師長了！長這是真下本啊！
副忍不住提醒：“長，這價碼……是不是太高了？楚雲飛他能信嗎？而且，這空頭職位……”
閻長一瞪眼：“高？不高他能瞧得上？”
“他信不信是他的事，我給不給是我的事！先把名分大旗扯起來，把他那支虎狼之師的名義，框進咱們晉綏軍的框裡！”
“只要他名義上認了老子這個大家長，他的功勞，就有我二戰區一份！中央軍和八路軍再想手，就得掂量掂量！”
“至於以後……慢慢來，有的是辦法拿，總比現在這樣，他在外面野著，老子乾瞪眼強！”
副恍然大悟，連連點頭：“長高見！卑職明白了！”
“明白就快去辦！告訴趙文，話要說得漂亮，態度要誠懇，把俺求賢若、痛心疾首的勁都演出來！但有一條底線給老子記住……！”
閻長豎起一手指，臉難堪：
“過去的事可以推給下面，可以含糊，但我閻長，絕不公開認錯，更不可能向他楚雲飛個人賠罪！”
“這是老子的底線！懂了嗎？”
“懂！卑職這就去！”副一溜煙跑了。
閻長獨自坐在房間裡盤算著。
一個軍的番號，一個副總指揮的空頭銜，換來一支能打的虎狼之師歸名下，順便噁心中央軍和八路軍……
這買賣，雖然憋屈，但好像……也不是不能做？
“楚雲飛，老子倒要看看，這份厚禮，你接不接得住！”
他惻惻的自語，彷彿己經看到楚雲飛在副總指揮的虛名和他閻長的實權手段之間，左右為難的樣子。
同一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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