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謝寶慶的臉刷地白了，衝鋒陷陣，第一梯隊，槍林彈雨。
這些詞像一把把刀子扎進他的腦子裡。
他想說自己不幹，想說自己是土匪出，哪會帶兵打仗。
想說自己怕死，怕得要命，從在黑雲寨的時候就怕死，所以才當了土匪，土匪不用打仗，土匪只需要欺負老百姓就行了。
可他張了張，這些話一個字都沒能說出來。
一奇怪的覺從心底湧上來，像是一隻無形的手按在他的肩膀上。
那隻手沒有用力，卻讓他彈不得。
他明明想拒絕，想說我不去，可這幾個字在嚨裡轉了幾圈，最後嚥了回去。
他甚至不知道為什麼，但他知道，自己必須領命。
“謝副連長？”通訊兵催促道。
謝寶慶回過神來，笑得比哭還難看：“是，謝寶慶領命。”
同樣的場景，在二營同時上演。
山貓子蹲在營地外面的土坡上菸。
這是他在黑雲寨養的習慣，心裡不痛快的時候，就找個土坡蹲著，一接一的。
在黑雲寨的時候，他蹲在寨子門口的土坡上，現在，他蹲在營地外面的土坡上。
土坡不一樣，心裡的不痛快是一樣的。
他是黑雲寨的二當家。
攔路剪徑，綁票勒索，欺男霸，他山貓子什麼沒幹過？
在原來的劇中，他更是在劫掠晉綏軍時傲慢無禮，後來更是因為殺害魏和尚而被李雲龍尋仇殺死。
山貓子從來不是什麼好人，他也從沒想過要做好人。
可現在，他穿著楚雲飛的軍裝，著楚雲飛的槍，蹲在楚雲飛的營地外面菸。
通訊兵走過來的時候，他正把菸頭扔在地上，準備點第二。
“山貓子。”
“幹啥？”他沒好氣的抬起頭。
“旅座命令，即日起，山貓子升任二營一連副連長，明日攻城，率一連一排、二排，擔任第一攻擊梯隊。”
菸捲從他手指間落，掉在地上，滾了兩圈。
“老子是土匪！你讓老子當副連長？還讓老子帶隊衝第一個？旅座是不是搞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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