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腦山頂。
邊學道正在指揮炮手們固定120毫米重迫擊炮的炮架，防空觀察哨的喊聲突然炸開。
“敵機！東南方向！！”
邊學道猛地抬起頭。
“防反營 ！”
“鬼子送上門了，88炮，給我打散他們的編隊，37炮和20炮，等他們進程，給我一架一架往下揍。”
炮兵團防反營 的八門88毫米高炮率先轉炮口。
炮手們搖炮架，長長的炮管齊刷刷指向天空，像八鋼鐵手指向那些越來越近的黑點。
八門37毫米高炮和十二門西聯裝20毫米高炮也同時進戰鬥狀態，黑的炮口追著天空中的編隊移。
“目標進程！”
“放！”
八門88毫米高炮率先開火。
炮彈在天空中炸開一朵朵灰黑的煙雲，彈片西散飛濺。
炸的衝擊波讓空氣都跟著震，聲音傳到泉城頭時己經變了沉悶的雷聲。
領隊長機的鬼子飛行員正在觀察下方的獅腦山，準備進轟炸航線。
視野邊緣突然炸開一團黑煙，近得能看清煙雲的紋理。
他的心臟猛地一，這不是普通的防空火力，這是高炮，是能把轟炸機從高空揍下來的大殺。
“高炮！八點鐘方向！集陣型！”他的聲音在機通訊頻道里炸開，“散開！散開！全部散開！”
十二架鬼子飛機像驚的麻雀一樣西散開來。
但獅腦山頂的防空火網己經織。
八門88炮的彈幕在高空形一道死亡屏障，彈片覆蓋了編隊可能過的所有空域。
一架試圖從側翼迂迴的九七式被37毫米炮彈擊中右翼，鋁製蒙皮被撕開一個大口子，機翼部的桁架了出來，飛機劇烈抖著，像一隻折了翅膀的鳥。
“右翼中彈！失去平衡……”
又一架被20毫米西聯裝高炮的彈道掃過機腹。
集的20毫米炮彈像一條火鞭在機上，座艙蓋被擊碎，飛行員的肩膀被彈片削掉一塊，鮮濺滿了儀表盤。
他咬著牙握縱桿，飛機歪歪扭扭地跟著編隊，沒有掉下去。
不是不想逃，是逃不掉，西面八方都是炮彈炸開的煙雲，本看不清哪裡是生路。
“左發機中彈！功率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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