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原，第一軍司令部。
筱冢義男己經睡下了。
確切地說，他剛剛閉上眼睛，就被副醒了。
“司令閣下！泉急電！越生虎之助將訣別電文！”
筱冢義男猛地坐起來，一把奪過電文。
他看完第一遍，臉鐵青。
看完第二遍，手指開始發抖。
看完第三遍，他把電文狠狠拍在床上。
“八嘎……八嘎！！！”
“航空兵呢？！”
“航空兵是幹什麼吃的？！”
“報告司令，航空兵第十二飛行戰隊今日出擊泉，遭遇敵軍集防空火力，損失慘重，十二機出擊，僅三機返航，其餘全部被擊落。”
筱冢義男愣住了。
十二機出擊，三機返航。
九架飛機，九個機組，就這麼沒了。
“召集所有人開會！”
“現在！立即！馬上！”
……
會議室。
各師團參謀長、作戰課長、報課長，所有在太原的高階軍全部被從睡夢中醒，一個個面凝重的落座。
筱冢義男走進來的時候，所有人齊刷刷站起來。
他沒有看任何人，徑首走到主位坐下，把越生虎之助的電文扔在桌上。
“念。”
副念了。
會議室裡死一般的寂靜。
筱冢義男環視眾人，聲音低沉而抑。
“越生虎之助在電文裡說得很清楚，泉最重要的制高點獅腦山丟了，航空兵被打殘了，城牆被轟塌了，士氣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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