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坐下來。跑了那麼久,你應該慢慢走一會兒,讓心跳的速度降下來。”卡賽出雙手,從後穿過的腋窩,把提了起來,放回大廳中央。
何迢迢沒力氣反駁,只好在卡賽的攙扶下又走了幾圈,直到自己的氣聲不那麼重了,也有了些力氣走,這才癱到沙發上。
“啊……終於結束了……”何迢迢一不,有氣無力地|,“我已經死了……”
“才十公里而已。”卡賽的鄙視溢於言表。
穩穩地走去餐廳,給何迢迢倒了一杯溫水,臉不紅氣不,手也毫不抖。
何迢迢出抖帕金森的手,接過水杯喝了幾口,終於把口腔裡的腥味給了下去。
又喝了幾口,覺自己的已經休息夠了,便從沙發上爬了起來。
“好了好了,我又復活啦!把我扶回臥室吧,我想洗個澡。”在卡賽的攙扶下,離開這個“中繼站”,慢悠悠地走回自己房間。
一直把送到臥室門口,卡賽還是有點不放心:“你真的沒事嘛?要不要我扶著你洗澡?”
很擔心何迢迢洗著洗著就了,著著就摔了。
何迢迢眨眨眼,饒是也不能接這種“幫忙洗澡”的好意:“不會的啦……大不了還有貓貓在,對不對?如果我摔倒的話,貓貓會來幫我人的。”
趴在床上的森林貓全一僵,不可置信地看向何迢迢:“喵?”
卡賽顯然不是很放心這隻天天睡覺的貓:“就它?真的沒問題嘛?”
森林貓不滿地了一聲,端端正正地坐起來:“我當然沒問題了,我會看好何迢迢的。”
於是,“看守何迢迢洗澡,以防摔暈在浴室裡”的任務,就給了森林貓。
森林貓不再,它抖著蓬鬆的圍脖和大大的尾,像巡視自己領地的騎士一樣,繞著何迢迢轉了一圈又一圈。
何迢迢坐在貴妃榻上,把外套下來:“你去幹自己的事吧,我一個人可以的。”
又不是傷了,也沒有虛弱到一指頭就能倒的地步,不用那麼張。
森林貓抖抖自己的“撣子”,空中又飄下來兩團絨:“我答應卡賽了,我會看好你的。”
何迢迢鼓起腮幫子,見怎麼都趕不走森林貓,只好接了它的看守:“那你看著吧……我先去洗澡了,不許跟進來哦?”
不管怎麼說,這隻森林貓都有兩顆茸茸的貓|鈴|鐺了,肯定是個雄的。被異圍觀洗澡,哪怕只是一隻貓,也總是覺很奇怪。
更何況,這隻貓大機率能變人型。
想到這裡,何迢迢不由地好奇起來:“現在是你的掉季吧?如果變人型的話,是不是會瘋狂掉頭髮?”
貓和人的頭髮差不多,應該屬於同一類。如果掉季的表現形式是瘋狂禿頭……何迢迢瞬間就明白過來:為什麼森林貓不願意變人型了。
當即,便用憐憫的眼神看向茸茸的森林貓:“禿頭也沒關係啦!反正每到冬天,你都會擁有一頭濃的長髮……”
森林貓沒好氣地用尾敲了何迢迢的大一下:“想什麼呢……這不是我的頭髮,這是我外溢的力量。”
他的頭髮那麼好看,怎麼可能會禿呢?……他的頭髮連掉都不會掉!
“外溢的力量?”何迢迢不懷好意地抓了一把貓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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