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音喚來蕭燭青駕車,先行離開回去準備了。
綺羅還沒歇上一口氣,莫名其妙又背上挑起京畿大梁的任務。
恨得牙,明雍帝又了什麼風,偏要把總捕調去別,還立刻就要走。
打了一個措手不及,真不能什麼事都丟給幹啊,覺得自己遲早得幹垮掉。
雲知意的小癟了癟,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滿臉寫著不捨與擔憂。
和阿姐才見面就要分開,什麼時候才能和阿姐一起出任務?
不想離開阿姐。
綺羅看著知意快要哭出來的模樣,了雲知意的頭:“回去吧!總捕親自待,我們還有很多事要做。”
也不知是在安眼前這個依賴姐姐的小姑娘,還是說給自己聽。
京畿幾人的緒都有些低落,沈落痕和趙啟元對他們也不,雲清音都走了,他們也只好告辭離去。
走時還在想,雲總捕當真是個片刻不得閒的勞碌命,難怪年紀輕輕就能承接住京畿這麼大的一個攤子,還得了皇帝的重視。
和相比,他們確實遜不。
唉。
還得繼續努力才是。
幾個人心裡都在嘆氣。
馬車,雲清音拆開銅管,取出皇帝給的旨細看。
旨的銅管邊緣有些鋒利,雲清音出絹帛之時,指尖不小心被劃了一下。
不見,微微有一道白痕。
只淡淡瞥過就不再理會。
絹帛上是明雍帝親筆書寫代的,天啟王朝龍脈圖自戰後失,命明日赴城西皇郊雅苑,與九皇叔君別影匯合一同查探,可攜隨從一人。
君別影。
看到信上的這個名字雲清音的思緒頓了頓。
這位天啟朝唯一還在位的皇叔常年深居簡出,很面在人前,傳聞他弱多病,需要靜養,明雍帝連年節宮宴都免了他來。
至今還未見過他的樣貌。
如今忽然被派來協理龍脈圖一事,這其間或許會有想不到的變數。
得小心。
收好旨,朝馬車簾外道:“燭青。”
“總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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