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須臾,賬冊表面泛起一道白,霧氣升騰而起,至半空中聚攏後化作四行發亮的字跡,清清楚楚寫明瞭樓恆的四條罪名。
殿眾人見狀,一個個目瞪口呆,震撼在當場。
“神蹟啊,真的顯靈了,果然是神機!”
“看來大王子確實罪孽滔天,不然怎會被神機記下罪責?”
“證據就擺在眼前,神機做不得虛假,懇請太祝冊封順應天命,三王子為儲君!”
“懇請太祝順應天命,冊封三王子為儲君!”
呼聲一浪高過一浪,除了大王子的人還在掙扎,大部分的人都被眼前懸浮在空中久久不散的文字異象所折服,紛紛跪地懇請。
樓凌笑得越發張狂得意,眼前彷彿已經看到自己登臨王位,指點樓蘭江山,萬民俯首朝拜他的景象。
都說他是天命了,天命不可違,這一下看樓恆該拿什麼和他爭。
樑上君子君別影看得新奇,低聲問道:“這是什麼把戲,看著真像那麼一回事。”
雲清音作為京畿總捕,見過的新奇事數不勝數,這種小伎倆只能用來騙騙沒見過世面的王孫貴族,對於而言,一眼就能看。
解釋道:“這是中原流傳的一種力戲法,名為力擬態。”
“只需提前在書頁塗上特製藥水,再以力將藥水蒸發,控水汽凝聚型,便能在空中凝發的字跡。”
“就看著很玄妙,實則只是障眼法。”
君別影恍然了:“怪不得明慧夫人一箇中原子能得樓凌的寵,原來是通旁門左道,專門幫樓凌弄虛作假,哄騙他人。”
雲清音忽然側眸看他:“這本神機賬冊,王爺興趣嗎?”
君別影眸一亮:“本王確實好奇裡面藏著什麼門道。”
“那我替王爺取來。”
雲清音這話的語氣可是相當篤定,眾目睽睽之下要取走樓凌手中的相簿,還要神不知鬼不覺,也就雲清音說得出來。
君別影眉眼含笑,湊到面前說:“清音如今已經這般寵我了?”
想要什麼就給什麼,這還是他認識的雲清音嘛。
雲清音淡淡一笑,並未答話。
不是扭的子,一路與君別影相伴至今,深瞭解過君別影的為人,生出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既明瞭自己的心意,對君別影偏一些又何妨,無需遮掩。
君別影出乎意料的拒絕了雲清音的提議,他固然想看賬冊的玄機,但讓雲清音涉險在眾目睽睽之下取賬冊,絕非他所願。
大殿之中,太祝看著懸浮在半空的字跡,心底的失越積越多,三兒子不堪重任,大兒子又被神機賬冊揭其惡行。
可眼下卻由不得他,樓凌此時是眾所歸,若他再堅持不立儲,勢必會引得朝臣不滿,搖朝堂基。
怪就怪樓恆棋差一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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