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的夜晚總是有很多星星,那是在南城見不到的,抬著頭和天空對視,星星映在的眼瞳裡,又輾轉到他的眼睛深。
他們和下午那時一樣,站在那沒有說話,小院裡比外面的街道要亮一些,院子電視機又在撒歡,阿婆在哼著白族的什麼歌曲,頭巾連帶著也搖搖晃晃的,迎迎還是躺在草棚那,偶爾打一下電視機的腦袋,小夫妻和兩位阿姨應該還在聊著天,聲音斷斷續續傳上來。
鬱沉舟最終還是將戒指戴在了中指上,他們像是從大理了一顆星星私藏起來。
這兒的生活就像是一場醒不過來的夢。
臨走的那天,知意還是陪著阿婆在那講話,順便吃著阿婆洗好的草莓,“阿婆,這裡的草莓真好吃。”
“我迎迎去摘了,等你們徹底出發前肯定能回來。”
知意環顧一圈,“我說迎迎怎麼不在呢,不對,這草莓原來是阿婆你們種的呀。”
阿婆笑著颳了下鼻子,“不然怎麼能有吃不完的草莓呢。”
“我好捨不得你們哦,我都不想走了。”
阿婆放下手中的東西,看著,“知意不想走,是因為捨不得我們,還是也有別的原因。”
低下頭,“一半一半吧。”
這時鬱沉舟剛巧拎著拉桿箱走了下來,也坐在阿婆旁邊,吃了口草莓。
阿婆看看他們,慢悠悠講著,“你們其實不是小吧?阿婆我雖然耳朵不好用,但是心明眼亮。”
知意裡的草莓掉了下去,剛想說些什麼,阿婆又繼續講著,“其實有時候人啊,總是太喜歡瞻前顧後了,總是會什麼都想要,可你們還年輕,就像你們在日曆上拓上的花,總是想著要均勻要漂亮要看起來得,可能反而沒有那麼好看,你們所認為不功的,阿婆反而不那麼認為,人啊不能太貪心,有些時候其實往往就是幸福就好,沒什麼比幸福更重要的。”
小院的阿姨們還在想還有什麼是他們可以帶走的,年輕的小夫妻今天還有一組外拍,早就將想送的放在了草棚那隻等著他們出小院的時候順手拿走,電視機正窩在知意腳邊,彷彿知道到即將離開。
阿婆又說著,“你們現在所到的,所發生的都是真實的,這不是你們做的夢,眼前的幸福是真實存在的,我老了,有些時候也會懷念從前,可在小院裡看著你們來來回回,卻又覺得很幸福。”
拍拍知意的手背,又看看鬱沉舟,“不要常常為過去到難過,我還是那句話,幸福就好,幸福就好。”
走出小院的時候,兩人拎著很多東西,阿婆又拿起來自己的小錘,一下下敲著,門上的日曆靜靜掛在那,而迎迎還要接待下一個來訪的客人,玥姨和徐阿姨陪著他們走了很長的一段路,直到他們坐上通往機場的車。
玥姨幫們關上車門,說了句,“等度月拍照的時候,還來這裡啊,我和徐阿姨在這等你們。”
鬱沉舟說,“好,一定會來的。”
第47章 很難扭轉的兄妹關係
兩人一同回了北城過年,家裡只有鬱爺爺在,鬱沉舟將兩人的行李放回各自臥室問著,“爺爺,我爸呢。”
“你爸今天在單位值班,他帶班。”
知意坐在沙發中間,一條蜷著搭在邊上,看著哥又開始洗拿回來的水果,回來半晌了還沒坐下。
鬱爺爺不再看他,轉而問著知意,“十一假期的時候,鄭澤是不是去找你來著,那次聊的怎麼樣?”
知意握著杯子的手停在半空,角向下撇著,開始委屈,“爺爺,你怎麼突然把注意力轉移到我上啦,我還小呢。”
“誒呦,爺爺也不催你談,就是想問問你和鄭澤相的怎麼樣。”
放下杯子,想到微信裡和鄭澤空空的聊天框,覺得鄭澤應該對也沒意思,便回著,“我倆對對方都沒啥意思,他對我沒有,我對他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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