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fingers crossed的意思嗎？我好像在劇裡見過。”
蔣昕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個什麼手勢。
“對。”
於是，周行雲也學著的樣子彎了彎手指。
“是這樣嗎？”
然後，兩個人同時僵住了。
Finger crossed。
Finger……
前天晚上的那句話不知從哪個角落裡冒出來，帶著滾燙的溫度，砸在他們之間。
“咳咳……”周行雲清了清嗓子，飛快地把話題扯開。
“那就希你續簽一切順利，”他說，語氣刻意放得很平常，“可惜國沒有Chick-fil-A。”
蔣昕愣了一下。
Chick-fil-A是國的一家連鎖炸漢堡快餐廳。不知從何時開始，華人圈子裡便開始流傳一種玄學，就是凡是和H1B工籤相關的事，提前去吃一頓Chick-fil-A，準能一切順利。
知道周行雲誤會了什麼。他以為是回來續工籤的，等工簽下來，就還會繼續回國工作。
可並不想在這時解釋這些。甚至說，周行雲會產生這樣的誤會，或許不是壞事。
所以，也只是點點頭，說了聲“謝謝”。
正說著，蔣昕的手機響了。
掏出來看了一眼，是中國移，提醒注意流量。看完正要收起來時，他們走到了小徑的盡頭，該往右拐了。記得導航上是這麼說的。
可週行雲卻毫不遲疑地往左拐。
蔣昕愣了一下，腳步頓住，疑地看著他。以為是自己記錯了，又掏出手機想確認。
“你不存包嗎？”周行雲回過頭來。
“存包？”
“手機、充電寶、耳機，這些東西不能帶進使館。還有不明度揹包。”
他看了一眼肩上的Tory Burch托特包，“這個也得存。幾家存包服務的店都在那邊。”
蔣昕直接懵了。
整個預約填表的過程都是被裁後理各種事的間隙完的，比較倉促，本就沒注意到這些提醒。
上一次在國辦籤，都是好久之前的事了，早就忘記了流程。下意識保留了在國辦其他國家簽證的習慣，除了槍支彈藥之類的違品之外，基本沒什麼是不能帶進去的。
“我不知道……”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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