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年一下子多出兩個人，小小的公寓裡一下子變得擁而熱鬧。
年三十的下午，三個人一起包餃子。
蔣以明一大早就用蔥姜水和料油調好了一大盆白菜豬餡。而蔣昕和賀文貞說了半宿的話，臨近中午才起來。
催們洗漱好之後，蔣以明開始和麵擀皮，蔣昕包，賀文貞在一旁學著包。是南方人，逢年過節沒有吃餃子的習俗，之前在國和蔣昕包過那麼一兩次，也都是把超市買的麵皮在中心填上的一點餡料，再用Azon上買的包餃子按一下，弄出個皮厚餡小，不倫不類的模樣。
這次第一次學著用手，製造出了許多奇形怪狀的“餃子”。有點像封不上口的小籠包，有的像小瘤，就連蔣以明都繃不住笑得前仰後合。
但這些千奇百怪的餃子終究還是進了蒸籠，也進了三個人的肚子。
除了餃子之外，蔣以明還做了清蒸魚、香菇油菜和糖醋排骨等幾個快手年夜菜，擺了滿滿一桌。電視裡放著春晚，雖然沒人認真看，但背景音一直開著，主持人的拜年聲和歌舞聲混在一起，了年夜飯的背景樂。
“媽，我覺好像又回到了小時候。”蔣昕說，“覺從我有記憶起，每年都是這幾個菜，就沒有變過。”
蔣以明斜了一眼：“怎麼，你還挑上了？你媽也就這點水平，就會做這幾道菜了。”
蔣昕連忙解釋：“誰挑了，我明明是在誇您，就還懷念的。”
蔣以明這才滿意地“嗯”了一聲，轉過頭將那道清蒸魚往賀文貞那邊推了推，讓多吃點，說乾媽做菜水平一般，希還吃得慣。
賀文貞笑著說：“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年夜飯。”
蔣以明只當是客氣，張羅著明天三個人一起去小大董一頓烤鴨，吃點好的，也嚐嚐燕城特菜。
可這的的確確是賀文貞的真心話。
因為小時候每一年的年夜飯，都是吃不出什麼滋味的。
要穿上很貴的服，戴很貴的首飾，盤起頭髮，然後跟著爸爸媽媽去各種場合，見各種人，被他們教著說各種話，像一個被心打扮的洋娃娃，演給別人看。
也會來到衛城，見到趙策和趙宇。
曾經也是真的以為，或許一輩子都要這樣下去了。
以至於後來在紐約的時候，過年時自己一個人窩在公寓裡點外賣、看劇，都能覺到無上的幸福。
年夜飯後，三個人繼續有一搭無一搭地看了一會兒春晚，蔣以明就去睡了。而蔣昕和賀文貞則繼續窩在沙發上，只是電視上播放的從春晚換了《甄嬛傳》的滴驗親那一集。
這一段兩個人已經看過太多遍，幾乎連臺詞都要背下來，可每次不知道看什麼時，卻還會反反覆覆地播放這一段。
看到“臣妾告發熹貴妃私通”時，賀文貞忽然想到什麼，開啟手機，調出了家裡的監控。
畫面裡是在nlo Park的公寓，客廳空的，na的食盆放在角落裡。賀文貞在手機app上按下一個按鈕，上方的自餵食就咕嚕嚕地吐出一捧貓糧來。na聞聲“嗖”地一下衝過去，開始大快朵頤。
過了幾分鐘，一個穿著斯坦福衛的年輕中國孩出現在畫面裡，是賀文貞在Rover上僱傭的投餵員。每週固定上門三次，給na換水換貓砂，再陪玩半小時。
“na——”賀文貞對著手機喊。
投餵員聽到聲音，抬頭看了一眼攝像頭，笑著衝鏡頭揮揮手。na也抬起頭，耳朵了。
“Len——”賀文貞又喊。
趴在上的Len聽見自己的名字，豎起耳朵，歪著頭看。賀文貞把手機螢幕湊到Len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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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紅頭罩之下 封面](https://imgs.moonshorenovel.com/images/EDR/8wUz/8wUz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