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後來封存得越久,就越不敢面對。只怕一開啟,那些緒又會湧上來,將淹沒。
可是現在,蔣昕發現,那些過去的閱歷,不管好的壞的,都會使人變得更強大。而終於也到了去面對,去回想,好像也沒有那麼難的年紀。
馬曉遠還是那個馬曉遠。而,好像也並沒有變得那麼多。
走完一大圈,因為馬曉遠後面還要繼續工作,蔣昕就暫時告別他去找文貞了。
臨走前,站在花花旁邊,看著馬曉遠把韁繩收好。
“我還會再來看你的。”說,“等旺季的時候,夜市開了,我還要再來一次敦煌。或者回衛城的時候,大家總還會再見的。”
馬曉遠笑著點頭:“好。到時候提前說,我還是給你留著花花。”
蔣昕笑了笑,轉往山下走。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馬曉遠還站在原地,衝揮了揮手。
也揮了揮手,風從後吹來,將的長髮吹得七八糟。
賀文貞逛完月牙泉,已經在山腳下等了,等著一起爬上山頂。
沙丘連綿,線條和,似一匹匹巨大的綢緞堆疊在一起。山頂上有很多黑的小點點,是已經爬上去了的人。
蔣昕和賀文貞從前在灣區沒徒步爬山,卻從沒爬過這種沙山。
和普通的山完全不一樣。
沒有臺階,沒有路,只有一無際的沙子。踩一腳,陷進去半寸,再抬腳,沙子往下,進一步,退半步。兩個人深一腳淺一腳地往上爬,著氣,偶爾停下來歇一歇。
回頭看,山腳的月牙泉越來越小,像一塊嵌在沙子裡的玉石或翡翠,周圍的蘆葦黃黃的,在風裡搖晃。
才爬到一半,本來雄心說要爬到山頂的文貞就癱倒在原地。
蔣昕說要不就算了,咱就在這坐一會兒吧,卻又爬了起來,拽著蔣昕繼續往上走,說來都來了,不能半途而廢。
於是們便繼續手腳並用地往上爬。
等終於到頂的時候,就連蔣昕都快要說不出話了。兩個姑娘一齊癱坐在沙子上,大口氣。
山頂的風較山下更烈一些,裹著沙子撲面而來,吹得人頭髮紛飛,角獵獵作響。
可眼前的景那樣,讓人覺得剛才的一切辛苦攀爬都是值得的。
連綿的沙丘一層一層鋪向天邊,像金的海浪被時間凝固。夕開始往下沉,把整片沙漠染橙紅,每一道沙脊都鍍上了,明暗錯,匯一幅巨大的油畫。
難得們今天又做了妝造,文貞便掏出手機來和蔣昕自拍。
兩個人湊在一起,對著鏡頭笑。一張,兩張,三張。換了角度再拍,背拍,側拍,怎麼拍都好看。
旁邊路過一個大姐,主問要不要幫們拍合照。兩個人趕點頭,把手機遞過去,跑到一個好看的位置,擺好姿勢。
大姐又耐心地咔嚓咔嚓幫們拍了幾十張,才把手機還回來,笑著走了。
這下,手機裡有一百多張們的合照了。
拍夠了,們便又重新坐回原,沉默地看著太繼續一點點下沉。沙山從金黃變橘紅,再從橘紅過渡到深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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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過的貞文賀章六十四百一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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