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酒也鮮對學生說出決絕的話，“不想這筆錢，或者覺得這錢了學上的不值，你也有退學的選擇和權利。”
“就是買個證。”謝森說。
買個證，花四年的學費買個學位證。
這就是他平時混日子不上課的理由嗎？
“好！我覺得你就算只是想拿個學歷也沒什麼問題。”孫瑤說，“但是現在疫形勢這麼不穩定，你違規翻牆出校，不僅是對自己的不負責任，也是對別人的不負責任。”
“不出去沒有錢。”
江清酒皺著眉頭，“有困難可以申請助學金，學費不上也可以申請助學貸款。”
“還要填表，麻煩。”
“……”
有你翻牆出校麻煩嗎？
江清酒不理解，很不理解謝森的腦回路。
突然想起孫瑤跟謝森父親的通話，“從孩子的上可以看到家長的影子”這句話能在教育圈子裡廣為流傳確實是有道理的。
孫瑤問他：“你出去是做什麼兼職？”
算上林思何在的五個老師，靜靜等待著他的回答。
但謝森又開始沉默不語。
孫瑤快被他氣背過去了，現在想掐掐自己的人中保持清醒，以免違背師風。
控制著脾氣，又換了個問法：“之後還需要去兼職嗎？”
“看況。”
看況？
合著學校是你家開的，想進就進，想出就出？
像謝森這樣三子打不出一個屁的，這樣問下去簡直就是浪費時間。
孫瑤實在不了這種單向輸出，乾脆直接跟他挑明瞭：“既然回學校了就守好校規校紀，疫期間申請製出校，卻有必要，我會給你過，不可以翻牆出校。課上不上那是你自己的事，但是不要給別人添麻煩。”
“哦。”謝森一副油鹽不進的無所謂的態度，“沒別的事我回宿舍了。”
然後就自顧自要出門。
林思何擋在門前，像被楔進了地裡，一不。
他比謝森高了半個頭，俯視的時候有種天然的制。
“事還沒理完，你走什麼。”林思何的還是那樣清冷的語氣，面上看不出任何表。
江清酒在一旁朝林思何豎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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