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酒眉頭皺得更深了一些,“難道是李虹老師說的?”
“有可能吧……”孫瑤想了想,“不過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話呀?確實是不該說,但是並沒有到金夏夏說得那麼嚴重的程度。”
江清酒也覺得,“厭惡”這個詞,似乎配不上金夏夏所說的“筋放”。
肖晨看著容問:“哎,你們都知道這個‘簡中老黃男’是什麼意思嗎?”
“在哪兒在哪兒?”孫瑤跑到肖晨旁邊,讓指給自己看。
“這個,好奇怪啊,是寫錯了嗎?還是什麼簡稱?”肖晨說。
江清酒登上社看了看,左右反覆分析後認為:“簡中,應該是代稱使用簡中文作為母語的人,也就是中國大陸人。老黃男,就是年長黃種男。”
“哈?”孫瑤滿臉茫然,“啥意思?這是罵人的嗎?”
江清酒答:“據應用場景,我猜是。”
肖晨不理解了,“這真的不是民族自卑和種族歧視嗎……屬實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罵法。”
孫瑤認同肖晨的說法,“對啊,真是搞不明白這些零零後哪裡來的這麼多奇奇怪怪的說法。”
江清酒聽孫瑤說的,忍不住笑了出來,“你對零零後有偏見。”
“對。”孫瑤毫不猶豫,“我跟零零後很有代。”
不稀奇,們這群九零後小時候也總是被八零後鄙視。誰還沒當過“被毀掉的一代”呢?
沉默良久的劉毅突然開口道:“不管金夏夏罵什麼,我也堅持不適合發展為預備黨員的觀點。”
“簡中老黃男”,掃命中的,正應該是為金夏夏黨道路提供“阻礙”的劉毅。
“劉哥,我找夏夏好好談談,您千萬別生氣啊。”江清酒說。
劉毅搖了搖頭,“我沒事,孩子而已,只是我要闡述一下我的想法。”
“嗯,知道了。這孩子發完這麼一段,我就更覺得,不讓黨真是正確的選擇。”江清酒嘆了口氣。
下午,江清酒帶著金夏夏朋友圈截圖去了院黨辦,李虹為黨員發展和轉正的事忙得焦頭爛額。
江清酒跟說明了來意,並詢問金夏夏的積極分子培養過程。
李虹毫不在意地說:“隨便罵。那個孩子不厭惡嗎?自己想想,在辦公室,哭哭啼啼半天,問什麼都不說,就知道哭。我說了一句,‘你這樣不覺得會讓人厭惡嗎’,要是覺得被傷害了我也沒辦法。
理論知識掌握得好的,理論考試的分數最高。但是咱們黨不能只注重理論不考慮實踐吧?”
“李虹,你也別激,咱們一塊找孩子聊聊吧?”崔冉提議說。
李虹想也不想直接拒絕了,“我工作多的,每次談話都是中午吃飯的時候。我家快高考了,我還得回去照顧我兒子呢,哪有空閒心別人家孩子。”
又回過頭,看著江清酒說道:“那個金夏夏,想找我說什麼,讓工作時間隨便過來。來了說不清楚話,我還是原來那個態度。”
最後,還是崔冉打了個圓場。
讓江清酒把金夏夏約過來,不讓李虹和劉毅出面,就們倆加上金夏夏班主任跟學生聊一聊況。如果有需要提供的材料,再讓李虹弄一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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