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認為自己有問題。”許小圓開口,像蚊子似的嘟囔了一聲。
江清酒聽得一清二楚,“你有什麼難言之?說出來我給你做主。”
許小圓又恢復了沉默。
江清酒深吸一口氣,著火說道:“陳月亮你們兩個關係這麼好,你為什麼拿的東西賣錢呢?連查監控的時候,陳月亮都拍著脯跟我保證肯定不是你。”
“那都是假意的,本沒拿我當朋友。”許小圓說著,眼睛裡流出了濃濃的憤怨。
“你怎麼知道人家對你就是假意的?”
“平時假裝跟我很好,關鍵時刻還是了沉默的大多數!”
許小圓說,晚上睡覺很早,熄燈就要準備休息了。但是金夏夏是個夜貓子,經常敲鍵盤到晚上兩三點才睡。
們宿舍買了一臺小夜燈,專門留著晚上熄燈之後用的。許小圓提議熄燈後半小時,小夜燈就關掉。金夏夏卻覺得大家都有床簾,小夜燈開一晚上也不影響誰。
們倆在宿舍爭吵,沒人幫腔。金夏夏隨即往們宿舍群裡丟了個投票連結,看看大家想什麼時候熄燈。
陳月亮之前本來跟許小圓說過自己晚上因為小夜燈開著睡不著,許小圓也因此有底氣跟格強勢的金夏夏板,結果投票的時候,陳月亮卻投給了金夏夏,許小圓這邊反倒了孤一人。
“然後你就人家東西?”
“我就是想給點教訓!”許小圓說。
江清酒恨鐵不鋼地敲了敲一旁的桌沿,“給教訓?你有什麼資格教訓別人?又憑什麼認為你有正當理由去理別人的私人財?陳月亮如你所說的話,這最多也就是道德問題,而你已經涉及到了法律問題!你還把來的東西兌換了現金,這簡直就是罪加一等!”
許小圓側過臉,沒說話。
江清酒繼續說道:“宿舍那點小事,找我來給你解決,解決不了嗎?陳月亮到底怎麼想你的,跟好好聊聊不行嗎?解決問題的途徑那麼多,你看看你自己選的哪條路?
你平時績那麼好,化學實驗競賽還拿了獎,沖沖保研都有可能。你拿同學財,金額巨大,給你個分,這不就是自己把自己一條路堵死了嗎?”
聽到這兒,許小圓猛地抬起頭,一臉驚慌地問道:“我要被分嗎?”
“你說呢?”江清酒從桌子的一摞書裡出一本學生手冊,翻到一頁遞給,“自己看看,竊記什麼分。”
許小圓接過學生手冊,低頭仔細看著。
良久,止不住的眼淚滴落到紙頁上,泛起褶皺。
“哭什麼?自己做的自己不敢承擔了?”江清酒環著手臂看著。
“不是。”許小圓搖搖頭,“真的有更好的解決辦法的,我偏偏走了一條不歸路。”
“倒也不能說是不歸路,這個詞太嚴重了。”江清酒說,“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你認識到自己的行為是錯誤的就很好,之後別這樣做了就行了。”
許小圓嗒著,自己抹著眼淚,又越抹越多。
一旁的孫瑤遞了紙過來,安說:“之後跟室友道個歉,這事兒就過去了。你真誠地跟們通一下,相信們不會過多怪你的。”
“老師,我真的是唯一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做這種事。能不能不記我分啊?”許小圓請求道。
江清酒果斷地拒絕了,“你還是沒有認識到自己的問題,如果沒有分這個結果,你會覺得自己做錯了嗎?我看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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