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事，無論好壞，結束的時候都會到空虛——”
咔噠——
一聲打火機的脆響。
楊策眼前閃爍起一陣火苗，猛一口，旅館房間頓時煙霧繚繞。
煙霧和火苗的後面，約可見一個披著NCAA野貓隊球的妙齡金髮孩。
孩材火熱，小腹沒有一贅，呈現完的S曲線。
楊策目不直視，只是赤躺在汽車旅館的大床上。
他吐著煙霧的，突然蹦出一句：
“所有的事，無論好壞，結束的時候都會到空虛——”
“你在說什麼呀？”
臉頰微紅的孩笑地問道。
楊策又吐出一口菸圈，把剛才的話說得更簡單些。
“我是說，早晚，人們會對所有事都到厭倦——”
“嗯？”
孩依然不太明白，坐起，挽著自己的金髮，出緋紅的臉蛋，笑問：
“你在說什麼呀，難道你對我也厭倦了嗎？”
楊策又了一口，沒有回答。
他腦海裡這時閃出的，是一支樂隊的名字。
Cigarettes After Sex（事後煙樂團）。
片刻沉默。
孩轉頭問楊策：“我能來一嗎？”
於是楊策遞給孩一支。
孩沒有猶豫，接過一支菸，匍匐在楊策前，菸頭對著菸頭點燃，接著吐出一口。
楊策躲閃起，冷冷地說：
“確實，我已經對你厭倦了——”
什麼？
楊策的話讓孩呆在原地，出驚訝的表，隨後閃出一迷，細聲道：
“昨晚你還……今早你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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