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西裝革履的傑夫·施瓦茨便出現在楊策的宿舍門口。
叮咚——
門鈴響起。
宿舍門開啟，跑出來的是三位妝容凌的金髮郎。
昨夜，小沃頓按照楊策的“教導”，帶著三個大學生在校園裡開車兜風，接著去酒吧喝酒，最後帶回寢室——
然後“一切就水到渠了”——
至於三塊蛋糕如何分給兩個人的數學難題，如何解就不得而知了。
傑夫·施瓦茨轉頭向越跑越遠的三個郎，搖了搖頭，然後轉頭，看到楊策已經走出來。
誤會顯然已經造了。
施瓦茨眉一挑，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這……”
楊策雙手舉起，解釋道：“是我的那位室友盧克·沃頓，昨晚他失去了很多……第一次。”
施瓦茨出笑容，繼續道：“說實話，我想象的第一次會面，應該是在圖森的某個咖啡館，而不是寢室門口……”
楊策微笑道：“現在去也來得及。”
兩個人到校園拐角的一家早餐店。
楊策點了雙份三明治，施瓦茨則只要了一杯咖啡。
施瓦茨抿了一口咖啡，一抬頭，楊策已經雙手抓住三明治，大口炫了起來。
楊策倒是想看看，眼前這位年輕的施瓦茨先生，能拿出什麼來說服自己。
眾所周知，NBA的經紀人總讓人覺得“黑心”——他們常常誇下海口，承諾房子和車子，但背地裡卻為了利益無所不為。
施瓦茨看楊策不說話，主攤開一個資料夾，只有一頁紙——
上面列著過去十年他為客戶爭取到的真實合同與保障條款。
楊策一邊大快朵頤，一邊掃過施瓦茨的履歷。
律師出，做過育工作，90年代開始投育經紀人事業，一直在IMG經紀公司的網球部門。
“你的履歷和大衛·法爾考、比爾·達菲那些人相比，履歷不夠出，你從事籃球方面的經紀人工作時間不長吧……”
施瓦茨略驚訝，他沒想到眼前的這位19歲年輕人，說起話的口氣，倒像一個久經世事的社會人。
“沒錯，和他們比，我的履歷確實一般，但我也代理過像賈森·基德、保羅·皮爾斯這樣的球星……”
楊策其實早就心裡有底，他不過是想試探一下施瓦茨。
“那你可以幫到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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