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投票結果統計出來，還未公佈前。
聯盟市場部負責人馬克·塔圖姆把剛列印好的名單放在斯特恩辦公桌上。
斯特恩迫不及待掃了一眼，然後眉微微挑起，又戴上眼鏡，眯著眼睛仔細查閱。
“馬克，楊……超過了文斯·卡特？”
斯特恩先是驚訝，而後瞬間意識到：
這可能是一件影響NBA聯盟未來的大事。
“有趣，很有趣~”
斯特恩放下名單，微笑著說：
“馬克，這不是一個驚訝，而是一個未來。”
馬克·塔圖姆立馬解釋：“總裁，這次來自中國的網路投票規模巨大，遠遠超出了我們的預料，他們有‘刷票’的嫌疑……”
斯特恩輕輕揮手，制止了塔圖姆的話：
“馬克，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告訴過你，世界籃球正在覺醒，這是我們一直在等的時刻。”
馬克·塔圖姆點頭。
斯特恩突然又想起什麼，又補了一句非常“斯特恩”的話：
“圍繞楊策，準備一個完整的亞洲發展戰略，不是明天——我今天就要。”
馬克·塔圖姆再次點頭離開。
大衛·斯特恩靠在椅背上，眼裡帶著一種莫名的滿足——
他籌劃了十年的願景終於真。
……
和公牛比賽結束後。
楊策出現在新聞釋出會現場。
鏡頭對準楊策，一位杉磯的記者提問道：
“楊，今晚你在羅恩·阿泰斯特頭上拿到38分，你覺如何？”
楊策冷冷地吐出一句：
“寫這個去！”
記者們面面相覷，啞口無言。
真狠——
不愧是垃圾話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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