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槿理智回籠,銳利的黑眸死死盯著被嚇得下意識抱頭的範宇,他拳頭握,手臂上的青筋暴起,倒讓人看著有迫。
他深吸一口氣,平復好心就不再理會窩囊的範宇。
而是拉過江澄月的手,檢查手腕的被攥得青紫的痕跡,薄抿著:“沒事吧?”
江澄月驚魂未定,片刻緩緩搖頭:“我沒事……”
範宇回過神,他剛剛真的被嚇到了,也是第一次見沈容槿生氣,那眼神好像要殺了他一樣。
這跟以往不同,沈容槿剛落魄到找工作的時候,他也使了很多絆子。
但沈容槿似乎懶得和他計較,久而久之,範宇逐漸得寸進尺,把欺負侮辱沈容槿當討好孟斂,楚屹安等人的工。
他捂著腰,劇痛席捲全,他惡狠狠的瞪著:“真是反了你了,從今天開始,不准你在工地上班!”
他等著沈容槿跟他道歉,而後者只是冷冷瞥他一眼,去工頭那裡結了今天的工錢就走了。
程諾說得對,在工地不是長久之計,他會被一直打出不了頭。
江澄月躊躇的站在原地,心裡有不安有愧疚,直到沈容槿拉著的手大踏步離開這裡,看著沈容槿的背影,沉默的垂下眼睫。
程諾好笑的看著範宇,聲音暗含譏諷:“我倒是不知道這工地什麼時候到你這個下三濫做主了。”
範宇見沈容槿真的不幹了,心裡一慌,想著自己好像把上頭代的時刻彙報沈容槿況的事辦砸了。
只想趕離開,把這件事跟楚屹安說一聲,看看還有沒有下一步計劃。
只是聽見程諾的嘲諷,範宇心中有些不得勁,兇眸一瞪:“關你屁事,不想惹禍上就管好自己的,你也想滾蛋嗎?”
程諾不屑一笑,把汗的巾往地下一扔:“不好意思,小爺也不幹了。”
他看著沈容槿消失的方向,心裡無語吐槽,明明在乎得要命,偏偏還要端著一副冷冰冰的樣子,真是個死裝貨。
……
走出一段距離,沈容槿才鬆開江澄月。
江澄月一路上都不敢吭聲,也有些懊惱,自己就是來送個飯刷好,結果讓沈容槿工作都丟了。
這就是為炮灰配的報應嗎?
不僅自己很倒黴,也不能給別人帶去好運。
想到這兒,一腔力全無,只剩滿滿的挫敗。
覺醒的劇裡,餘蔓有勇有謀,是大公司裡出來的骨幹。
聰明有能力,跟沈容槿相輔相,不求回報的堅定守候在沈容槿邊,最後修正果。
而除了貌一無所有,幹啥啥不行,吃飯第一名。
甚至覺醒的記憶裡,只知道自己未來會被渣男騙,最後染上病慘死街頭,這麼對比,真是餘蔓的對照組。
沈容槿一直關注著江澄月,此時懨懨的,彷彿被乾了氣神一樣,不笑也不朝他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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