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到大他一直是別人眼中的謙謙君子,從容有度,就連沈容槿也自認為自己脾氣好的。
但此刻他心的暴戾怎麼都止不住,因為範宇嚇著江澄月了,小姑娘抱著腦袋在他懷裡發抖。
“你們在幹什麼?都放下子!”不遠傳來低喝。
是一隊在附近的巡警,接到人民群眾報案,說夜市有人打架鬥毆,才匆匆趕來。
範宇一見警察就怕了,連忙賠著笑臉:“警察同志,我跟他是朋友,鬧著玩的!”
說完,他看向沈容槿,眼神威脅示意:“快點跟警察澄清,我們不是朋友嗎?”
那架勢彷彿沈容槿不照做,等他下次找著機會還會來弄他。
為首的警察看向沈容槿:“你來說,是不是被他們欺負了?不要怕,我們會秉公執法的。”
畢竟對面八個凶神惡煞,沈容槿一個人形單影隻,看起來才像是被欺負的那個。
沈容槿角出一抹笑:“嗯,我們是朋友,都是誤會。”
江澄月有些詫異,言又止,但見沈容槿神難得的溫和,彷彿是屈服於範宇的惡勢力了。
仔細想想,覺得沈容槿明哲保好的,他只有一個人,哪裡是他們的對手。
這樣賣範宇一個好,他下次沒準就不會找沈容槿的麻煩了。
範宇揚著眉梢,咧著笑:“警察同志,我們真的是鬧著玩,你看他不也沒傷嗎?”
警察見當事人都和解了,他們也不好多待,只是口頭教育了幾句,就急匆匆的走了。
範宇也沒有興致再找沈容槿麻煩,他下次得找個偏僻的地方狠狠揍他一頓才能解氣。
他冷哼一聲:“算你識相!”
然後振臂一呼:“兄弟們,我們先撤!”
鬧劇結束,夜市又恢復了熱鬧。
江澄月低著頭有些悶悶不樂,心裡很煩,如果是以前的沈容槿就不用看這群人的臉,真是虎落平被犬欺!
正好燒烤攤老闆也出單了。
“你在這裡等我。”沈容槿的聲音響起:“等我送完這單,帶你回去。”
江澄月想說自己可以回去。
但現在已經快晚上十點了。
回出租屋要經過一段很黑的巷子,江澄月有些害怕再遇見範宇那群人,於是點頭:“嗯嗯,我就在這裡等你。”
白皙的臉頰上還沾著灰,一雙眼睛溼漉漉的,神乖巧。
沈容槿神和了一瞬,在旁邊買了一碗西瓜給:“我很快就回來。”
他看了看送餐時間,只有二十分鐘,看來是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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