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聖德中學離淮遠也不算遠,也確實出現在那邊,誰知道去看母校還是找弟弟。
江澄月一貫甜,見沈容槿的神似乎緩和下來。
才撲進他懷裡,委屈抱怨:“你嚇死我了,突然這麼兇幹嘛?我又沒去做別的,因為你說你要加班,我就沒等你,周圍的飯菜我也不合口味,我就想去咱們母校那邊,找個小飯館吃午飯。”
“就這樣?”沈容槿還在追問。
直覺沈容槿不對勁,但也沒過多細想:“不然呢?我還能幹嘛?我在京市就只有知遙一個朋友,平常還在宋氏集團上班,我也很能約到,你到底怎麼了?”
沈容槿心平復下來,他以為江澄月見孟斂去了。
憤怒差點摧毀他的理智。
但看江澄月這被嚇到的樣子,不像是說謊的樣子。
他手把江澄月抱進懷裡,聲音緩緩:“想你了。”
江澄月:“……”
深刻意識到伴君如伴虎。
跑路,必須跑路!
不過是消失一下就發這麼大的火。
那要是有朝一日,沈容槿發現胡編造世,甚至是為了錢才跟他在一起,他會不會氣得殺了?
江澄月覺得自己的項上人頭很有可能不保,沒有哪刻比現在更希沈家夫婦出現,只怕拖下去會出現變故,因為現在的沈容槿似乎變得有點不一樣了。
說不上來這種覺,會偶爾讓到害怕。
現在的他像一張不風的網,勒得不過氣。
不遠,一個穿著富貴的婦人戴著墨鏡,目銳利的看著沈容槿的方向,氣得把新做的甲都掰斷了。
“這狐子怎麼還跟我兒子攪和在一起!”黑的車窗玻璃搖下來一點。
沈夫人看著江澄月那張臉就來氣。
是提前回國的,想看看沈容槿的生活,但卻看見兩人還在一起!
從見到江澄月的第一眼就知道不是個安分的。
偏偏那兒子被教得樣樣拔尖,唯獨耳提面命只准選徐晚瑩,他卻壞了規矩,要了江澄月。
命令兩人分手,沈容槿這個一向溫順冷靜的人,在維護江澄月的時候,有與全世界為敵的勇氣。
快氣死了。
夢裡都恨不得江澄月趕出意外死掉!
把聽話懂事的兒子都帶壞了。
一道的聲音在旁邊響起:“伯母,彆著急,他們也是最近才複合的,原來江澄月就拋棄過容槿哥哥,我相信兩人的也沒多牢固,只要讓容槿哥哥再多吃點苦,他就知道有家族庇護的好,所以伯母,我希你不要私自接濟容槿哥哥,不然我們的計劃就功虧一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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