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結局都是死,也不在乎了。
沈容槿笑得風霽月:“孟總聽清了嗎?我朋友說跟你沒關係。”
孟斂只覺得渾的都在囂,讓他想瘋狂的弄死他。
還是徐晚瑩站出來:“好了,今天是我的接風宴,大家都不要鬧了。”
隨即看向沈容槿,笑得溫:“阿槿好久不見,這些年你還好嗎?我還以為你不會來見我了。”
沈容槿朝著徐晚瑩出溫和的笑,如沐春風:“怎麼會?你的邀約,我會來的。”
他跟江澄月而過,沒有再像以往抱著,或者牽著,而是把扔在原地,他自己坐至給他預留的位置上。
談霽洲心裡輕嘖,眸上下打量江澄月,發現這人是真的厲害,兩個世家子弟為了針鋒相對還真是頭一次。
但驕傲如沈容槿能退步這樣,只是冷著,談霽洲心裡直覺,沈容槿栽了。
哪怕江澄月承認了與孟斂的關係,他也不會放手的,就是不知道他現在又打什麼主意,跟徐晚瑩表現得親,把江澄月晾在原地。
談霽洲腦大開,他不會真的在報復江澄月吧?
畢竟哪個男人能忍自己戴綠帽子,而沈容槿當屬第一人,這都能忍。
越想他越覺得對,莫名覺得他跟徐晚瑩也配的,當初在淮遠兩人就是公認的金玉,現在再續前緣,沒準真有戲。
而且他個人也覺得徐晚瑩適合沈容槿的。
於是也掠過江澄月,笑嘻嘻道:“都到了那就喝酒,唱歌,跳舞耍起來唄,這麼坐著多沒意思?大家都是老同學了,畢業這麼多年,難得見一次,不嘮嗑多沒意思,對吧?”
其他人都附和。
畢竟他們大多都是富二代,但是也分三六九等。
以前沈、孟、談就是權勢的頂端,現在唯有孟,談相爭,兩家爭得不相上下,可以說談家是孟家新晉的死對頭了。
江澄月默默看了一眼離老遠的沈容槿。
知道他生氣,也不自討沒趣的往他跟前湊。
而是坐在位置的最後面,藏在影裡,當一個明人。
因為有了徐晚瑩的發話,一向刺頭的孟斂也不出聲了,一反常態的沉默坐著。
一場接風宴現在才算熱熱鬧鬧的辦了起來。
酒過三巡,不知道誰提起了以前關於沈容槿跟徐晚瑩的往事。
有人趁著醉意嘆:“我當初真的以為沈大學神能跟我們徐在一起,結果徐出國了,沈學神也遇見了孽緣。”
沈容槿聞言沒有出聲反駁,只是靜靜的抿了一口酒。
一直關注著沈容槿的江澄月頓時心中發酸。
不過人家也沒說錯,兩人確實是孽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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