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逢中午休息。
郭絮給江澄月遞了一張報名表,要準備一下,隨便準備一支舞,後天就開始選拔。
江澄月對於進舞團這件事完全沒底。
畢竟一旦選拔進去,他們甚至可以去給大明星當伴舞,有上臺的機會,而且出場費也很高,跟現在的境地完全是天差地別了。
只是參加選拔的人有三十人,只選其中一個,江澄月再自信也沒拽到覺得自己能稱霸第一的程度。
填了表,就準備去公司食堂吃飯,以前去過一次,雖然免費但不好吃,但今天沈容槿中午要加班,沒時間來陪,江澄月又怕出門天降橫禍,索就窩在公司吃了。
食堂人多,又嘈雜,江澄月就用飯盒打飯,帶到舞蹈室吃。
還沒進門就聽見裡面傳來抑的哭聲。
按理來說,現在是午休時間,來這兒學跳舞的孩子是不會在這兒逗留的。
悄悄推開門,一個形瘦弱的小孩背對著,正抱著膝蓋,在角落裡,因為太過投,江澄月的靠近也沒發現。
“你哭什麼?”江澄月出聲。
小孩嚇了一跳,轉過頭,兩隻眼睛都哭了核桃。
江澄月看清的臉,才發現是自己的學生:“蓉蓉?你怎麼了?”
程蓉蓉站起,顯然沒想到這個時候舞蹈室還會有老師來,連忙低頭,把臉上的眼淚乾淨:“對不起,江老師,我不是故意要在這兒哭的,我這就走。”
江澄月卻拉住了,見小臉上有通紅的掌印,瞬間怒了:“誰幹的?是被同學欺負了?”
江澄月最討厭的就是霸凌,隨即想到在這兒學舞蹈的小孩們個個子溫順,乖巧,帶得也省心,看著也不像是會欺負人的一群人。
程蓉蓉搖頭:“不是同學……”咬著,小臉怯弱,眼淚啪嗒啪嗒的掉落:“是我爸爸打的,他不准我再學跳舞了,要我把錢都給他,但這些錢是哥哥辛辛苦苦賺的,哥哥說我跳舞好看,他要供我。”
程蓉蓉淚眼迷濛,看著江澄月:“江老師,我可以不跳舞,但是不想要爸爸再打哥哥了。”
江澄月端著飯盒,怔愣的站在原地。
程蓉蓉的話讓想到了裴濯。
腦海裡突然浮現出裴濯的臉。
眉眼俊朗,氣質溫和斐然,白淨的臉上永遠掛著溫的笑,他著小江澄月的腦袋說:“我的月兒跳舞最好看了,你配得上最好的,無論如何,哥哥都不會放棄供你的,你只管去做自己就好了。”
可是哥哥,做自己的代價實在太大了,如果能再回到做選擇的那天,江澄月一定不會再走上這條路。
程蓉蓉驚呼一聲:“江老師,你怎麼哭了?”
江澄月這才回神。
了眼淚,笑著對程蓉蓉道:“老師沒事,老師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才哭的,我覺得蓉蓉跳舞很好看,很適合跳舞,這樣吧,你帶我去見見你爸爸,我去勸勸他可以嗎?”
程蓉蓉眼睛一亮:“真的嗎?”
隨即又神黯然:“可是我爸爸很兇,老師一定會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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