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月搖著頭退後,不明白早上還好好的人,怎麼再見就變這個樣子。
瓣翕,看著沈容槿那張既理所應當又風輕雲淡的臉。
江澄月嚥下所有心酸,吶吶留下一句:“也不是所有人,一開始就這麼笨啊。”
沈容槿眸晦暗微閃,但想到江澄月的所作所為,如果他再不強勢一點,只會被耍得團團轉,本下來的心又變得堅:“結婚這件事沒得商量,我會賺足夠的錢來娶你。”
說完,他就走了。
江澄月並沒有覺得多浪漫,反而越發堅定地趕跑路,沈容槿這是瘋了啊,他竟然想錮的思想,限制的行,又不是玩,為什麼要什麼也不做就待在他邊,那的人生也太過無趣了。
看來是慢慢等待已經沒作用了。
要讓劇提前,沈家父母現!
……
江澄月雖然晚上還回出租屋,但是跟沈容槿見面能聊的話題逐漸變,即便同床,也沒有以前那種曖昧心的覺,讓江澄月屬實難捱。
但本就不沈容槿,也不會因為這點緒影響自己的比賽,雖然不一定能進舞團,但還要努力一下。
但在聽到進舞團並取得隊長位置的人能被中歌院破格錄取後。
江澄月的呼吸一下就變得火熱。
做夢都想進中歌院。
但中歌院的錄取條件過於苛刻,看著臺上金閃閃象徵著第一名的獎盃,心中熱火朝天,一定要拿第一!
只是參加比賽的人也很多,其中不乏很多人,楊舒窈是一位。
從一開始就討厭江澄月,加上江澄月竟然敢勾引男友!
不就是看男友開法拉利嘛,竟然敢在公司門口跟男友聊天,而且黃信還表現得對江澄月特別熱絡,怎麼可能不氣。
於是在比賽這天,找到江澄月放下狠話,自信滿滿:“你輸定了。”
江澄月還在熱,聞言鳥都沒鳥。
楊舒窈見自己被冷落,瞬間炸了:“你知道這次的評委是誰嗎?中歌院的大師姐徐晚瑩!是舞蹈界的啟明星,我們哪怕過了選拔,最後還是得跟比試,只有得到認可,才能進舞團。”
江澄月:“……”
屬實沒想到這世界這麼小。
就是比個舞都能遇見人,還是沈容槿的小青梅。
如果是原來,江澄月可能會選擇避開,但現在只想跟徐晚瑩搭上話,再過給沈家夫婦傳遞訊息。
再不回來,他們的兒子就真的要被拱了。
到時候領了結婚證,就是木已舟,不信這訊息一齣,躲在後面觀察一切的沈家夫婦還坐得住。
江澄月一臉淡定地回答:“哦,我覺得我能拿這次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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