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遙:“……”
沒有回答江澄月的話,而是冷睨了宋姝一眼,跟著嗤笑:“我掃廁所也總比某些人跟自己哥哥在辦公室不清不楚的好吧?”
周圍的人紛紛屏住呼吸,像是聞到什麼大瓜的味道,宋知遙裡的“哥哥”就是宋氏集團的繼承人宋言墨,宋氏跟宋言墨……
好傢伙……
這訊息也太勁了。
主要是兩人本就沒有緣關係,好像搞在一起也理所應當。
宋姝聞言,心裡一慌,驚慌失措地瞪眼:“你胡說什麼!我只是跟著哥哥實習而已,你就是嫉妒心太重,羨慕我跟哥哥好,才這麼詆譭,真不愧是鄉下來的土包子,心眼子就是狹窄!”
宋知遙冷嗤:“反正你自己心裡清楚,我懶得跟你多廢話,我今天是來給月月加油打氣的。”
說完,拉著江澄月離開。
江澄月到的上臺號碼在老後面,兩人就找了個安靜的地方聊現狀。
“你在宋家這麼不待見?你平常咋說你家裡人對你很好?”江澄月很震驚,表像吃了屎一樣難。
而宋知遙一見江澄月這麼關心,聽見在宋氏集團掃廁所,看著那快要哭出來的表,心裡暖暖的,於是語重心長地握著江澄月的小手吐槽:“這不是怕你擔心,我總得擺點豪門話事人的譜出來,讓你對我到安心嗎?”
江澄月:“……”
就是對宋知遙太安心了,才會把當是自己在豪門的唯一人脈。
心如死灰:“完了,那我後面逃跑怎麼辦?我還想讓你幫幫我呢!”
逃跑?
宋知遙輕眨著眼,滿臉莫名:“你跑什麼?”
江澄月知道要是沒人幫,憑自己是沒辦法把哥哥跟弟弟送出國,而現在最信任的人就只有宋知遙,是那種,無論做什麼決定,宋知遙都會無條件支援的信任。
見四周無人,江澄月靠近:“我要離開華國,我不能再待在沈容槿邊了。”
宋知遙也很懵:“這麼突然?”
一下複合一下又要跑路,這可不是把別人當狗耍。
江澄月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裴濯的事,不想暴,只能含糊:“我犯了一個大錯,如果被沈容槿知道,他會殺了我的!”
宋知遙嚇一跳:“這麼嚴重?你幹啥了?不會拍他高價拍賣了吧。”
江澄月:“……”
這大黃丫頭腦子怎麼全是廢料。
黑臉:“我是那麼無聊的人嗎?”
宋知遙沒說話,但江澄月還是從眼神里看出兩個字“你是”。
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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