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遙笑得燦爛:“我知道了,有需要只管告訴我,我一定會把你安全送到世界的任何角落。”
江澄月眼眶有些熱,聲音哽咽:“遙遙,對不起……”
宋知遙瞪了一眼:“不用跟我道歉,月月,我們是一輩子的好朋友啊。”
從江澄月在最困難的時候願意出援手,不求回報地拿五千給養母治病開始,宋知遙就知道江澄月是一個心地很善良的人。
如果江澄月未來真的做了對不起沈容槿的事,那一定是被的。
不是月月的錯。
宋知遙活了二十多年,再次有了要守護的東西。
一個是養母。
一個是月月平安。
為了這兩個目標,
要掌控宋氏,擁有話語權,才能跟沈容槿抗衡,從沒小看過沈容槿,天才之所以是天才,是因為無論他境如何艱難,最後都會東山再起。
“去好好比賽,我就在底下給你加油。”宋知遙安完江澄月,拉著去比賽現場。
中的號碼是二十,現在已經表演到19號了。
江澄月去更室換服準備跳古典舞,換了一水墨潑畫般的長紗,飄飄仙奐。
臨近上臺,終於看見了徐晚瑩,端坐在評委臺,猶如眾星捧月。
到一道灼熱複雜的目,江澄月注意到坐在徐晚瑩旁鞍前馬後的孟斂。
他的守著徐晚瑩,像保護公主的騎士,寸步不離。
江澄月忽然就理解為什麼孟斂會盯上,從而辱沈容槿。
因為孟斂喜歡徐晚瑩,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給徐晚瑩出氣,折辱這個沈容槿曾經的友,為博人一笑。
只是越發看不上孟斂這個人。
徐晚瑩這些年也沒談,他不敢去國外追,只敢挑柿子,欺負了半年,所以看向孟斂的眼神就帶上了鄙視。
孟斂見江澄月看過來,不由坐直了,但接收到眼底的鄙視又差點氣笑。
還敢給他甩臉子?
那天接風宴的事他還沒找算賬呢!
什麼跟他沒關係,談那半年是餵狗了嗎?
要不是那天忙著安失意的徐晚瑩,他非得親自去出租屋逮來跟徐晚瑩道歉!
“阿斂,你在想什麼?”徐晚瑩聲音溫。
孟斂回神,轉頭就對上徐晚瑩清冷又帶著和的臉龐,眸,仿若如水的月般,盈盈照亮他一整顆孤寂的心,這是他喜歡了一整個青春的白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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