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月的話把孟斂氣了個倒仰,但卻取悅了沈容槿。
他角勾笑,氣質清風朗月,眼底帶著冷漠疏離:“我跟月月的關係就不勞孟總心了,這苦日子也不可能過一輩子。”
車窗徹底搖下來。
江澄月看見了藏在另外一邊的餘蔓。
也在孟斂的車上,眼眶微紅的看著沈容槿,察覺到江澄月的注視,又冷冷的轉過頭,讓自己明化。
沈容槿也懶得注意,開著小電驢一溜煙的就跑了。
坐在後面的江澄月很忐忑,覺醒的記憶裡,餘蔓跟沈容槿可是夥伴啊,而現在了敵人。
有些害怕這種劇的改變會出突發況,狀似無意的問:“你跟餘蔓怎麼了?怎麼不在談霽洲的公司上班了?”
沈容槿聲音淡漠:“不知道,可能覺得談霽洲的公司風水不好吧。”
江澄月:“……”
神他媽的風水不好。
他說這話的時候,有問過談霽洲的意見嗎?
江澄月還是想緩和沈容槿跟餘蔓的關係,畢竟以後跑路了,總得有個人拖住沈容槿不是?
那主餘蔓就了的最佳人選。
“害,肯定是你跟鬧矛盾了,我當初找你複合的時候,還給你送水喝呢!你倆關係當時可好了!”江澄月繼續道。
沈容槿沉默,然後問:“你怎麼突然提餘蔓?你不是討厭嗎?”
江澄月嚇一跳:“你別胡說,我可不討厭!當初防著,是因為怕你不喜歡我,而去喜歡,現在你人都是我的了,我肯定有恃無恐了,我其實喜歡餘蔓的!”
江澄月一向甜,也懂得如何討好沈容槿。
果然沈容槿的心變好,他聲音也緩和幾分:“沒你想得那麼好,餘蔓這人野心,是個不可多得的競爭對手,我也不會小看的。”
沈容槿說這話的時候,對餘蔓滿是警惕,那架勢恨不得把餘蔓摁死似的。
江澄月無語了。
不由開始反省自己,是不是用力過猛,導致劇扭曲這樣,為了不遭報應,決定親自掰回來一些。
比賽選拔出來的舞團隸屬於中歌院。
江澄月雖然選,但是舞團還在別的地方選拔人,需要一個月後團的時候,江澄月再去報道。
這段時間就可以在機構裡好好培訓學生。
江澄月並無意見,反而覺得這樣也好,不然等以後忙了,就沒空掰劇了。
中午午休。
程蓉蓉跑了過來,遞了一個絨蛋糕給江澄月,小臉紅撲撲的:“江老師,這是我哥哥要我送你的,他說謝你對我的救命之恩,我爸爸被拘留了,沒三個月出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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