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晚瑩不慌不忙:“嗯,伯母,我知道的,容槿哥哥只能是我的,我是絕對不會把他讓給別人,我已經安排好了一切,請你放心……只是你出現在京市,沒事吧?”
沈夫人也很慪氣:“我兒子這裡的事沒有理好,我哪裡有心思去國外?他必須跟那個人斷了我才能放心,哪怕用強制的手段也在所不惜。”
“那讓江澄月消失呢?”徐晚瑩嗓音依舊。
說出來的話卻令人心驚跳。
“你說什麼?”沈夫人只想江澄月離開,但從沒想過要的命。
徐晚瑩抿一笑:“伯母,別張,我不會傷害的,我只是要用點小手段讓離開京市而已,我在周圍安排的人,最近被阿槿針對得不開去對付江澄月,這可不是一個好狀況。”
沈夫人鬆了一口氣,雖然不喜歡江澄月,但也沒想過害人,只要讓江澄月離開兒子就行了,一個貧窮哪裡來的資格飛上枝頭變凰?
也不會給江澄月機會,畢竟豪門之間唯有聯姻才是保障,江澄月只能是沈容槿的累贅。
有些頭疼的了額角:“實在不行給錢打發吧,讓自己主離開,這樣也好讓小槿心死。”
“我知道了。”徐晚瑩應下。
心裡不屑極了。
真是婦人之仁,三年前都沒讓沈容槿離開江澄月,現在他們死灰復燃了,那更沒可能了,唯有兩個辦法,讓一是江澄月消失,二是死亡。
但徐晚瑩更傾向於後面一種,人活著就是變數,只有死了,才能令人安心。
……
京市馬上迎來十一月。
江澄月跟沈容槿複合也一個月了。
天氣漸冷,吃點火鍋暖很好。
一頓火鍋全是江澄月吃的菜,吃得心滿意足。
然後沈容槿又帶去去看最新上映的電影,是個喜劇片,江澄月還喜歡主演的演員。
中途,沈容槿離開了一下,江澄月也沒在意。
等電影差不多散場他才回來。
喜劇片的最後發了點刀,男主為了救主死了,江澄月哭得稀里嘩啦,沈容槿在側給遞紙,擤了擤鼻涕,語帶抱怨:“你去哪兒了?這麼久。”
“外面下雨了。”
江澄月紅著鼻子,眼睛溼潤,有些不解:“然後呢?這跟你中途離開有什麼關係?”
“我給你買了件服。”
沈容槿遞給一個包裝袋。
江澄月愣了一下,電影結束,影院的燈亮起,看清了沈容槿遞過來的口袋,裡面包著一件米白的風,讓覺得有些眼。
“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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