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月一臉疼,拿著那個吊牌翻來覆去的看。
也沒有折扣,三千六百元整。
看向沈容槿,這可是三千多啊!夠做很多事了。
“我不缺服,你買之前為什麼不跟我說一聲?你的醫藥費怎麼辦?”江澄月知道木已舟,但現在只能唸叨緩解一下緒,這服得供起來。
沈容槿默了一下,然後道:“可我以前能給你的不止這三千六,江澄月,滿足你的質需求,是為男友應該做的事。”
江澄月心頭一,莫名地到一疚。
不敢看沈容槿認真的眼睛,垂著眸含含糊糊:“可是……很貴啊……你的醫藥費……”
沈容槿皺眉打斷:“我能給你買的都是在我的能力範圍之,以前我有錢可以給你送服,送名貴珠寶,現在我有錢,也能買你喜歡的東西。”
說完,沈容槿似想到什麼,看向江澄月空的脖子,問了一:“我以前送你的那些項鍊呢?怎麼從來沒見你戴過?”
江澄月瞬間汗流浹背。
肯定沒戴過啊!
全部一腦二手市場悄悄轉賣了。
變現的錢全部給裴濯了醫藥費。
尬笑:“我好好收著呢,那些東西太貴重了,我不想戴出來。”
沈容槿沒懷疑,只是點頭:“我們回去吧?”
江澄月心事重重地點頭:“好……”
他往前面走了幾步,然後回頭,牽住江澄月的手,低聲詢問:“江澄月,你有想過跟我結婚嗎?我可以等你大學畢業。”
江澄月:“……”
不是,這哥們怎麼又提起這個話題,這讓怎麼接?
睜著自己無比真誠的大眼睛:“當然了,我做夢都想嫁給你,但是我現在想以事業為主!我也想配得上你,沈容槿,我不想讓別人覺得,我在高攀你。”
一番話說得慷慨激昂,實際上半點想嫁他的心思也沒有,就他那群家人,江澄月覺得以自己的智商沒功夫去對付,還不如從源頭解決問題。
只是看現在沈容槿這個樣子,不會真的對深種了吧?
江澄月心裡打鼓。
而沈容槿在聽到江澄月的回答後,心裡反而鬆了一口氣。
心裡有他!
雖然很想說他不在意這些,但他上次說的那些話確實傷人,他不能否認江澄月的價值,所以江澄月既然想發展事業,他也懶得阻止了,孩子有事業心,是件好事。
他垂眸想了想,看著空落落的脖子,說了一句:“我送你的項鍊你可以拿出來戴,不用怕弄壞,壞了我再給你買。”
江澄月敷衍的應著:“嗯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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