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沈容槿製造的“浪漫”,冠上徐晚瑩的名字好像都變得理所當然,他從那個時候就在保護江澄月了,所以平安夜全校才都收到了沈容槿送的蘋果。
可唯獨江澄月手裡的那顆,是沈容槿自己挑選的。
在冰天雪地,唯有江澄月穿著單薄行走在場,把自己凍冒的時候,他會以做慈善的名義,送了一大圈,最後把厚實暖和的羽絨服送到江澄月的手裡。
會在被老師罵笨,急得掉眼淚的時候,給全校發他押題的筆記本,那年的升學率高出往年的10%,直到現在也是別人裡津津有味的趣事。
所以當後來高中畢業,江澄月功“追到”沈容槿,兩人在一起後,餘蔓並沒有到多意外。
所以埋藏自己對沈容槿的暗,報考滬城那邊的大學,從此不再刻意去了解關於沈容槿的行程。
直到三年後,臨近實習才聽聞沈容槿破產了,同時也分手了,而正好在京市康健醫院做義工,才偶遇上送來這裡居住的沈容槿,從而才跟他再次建立聯絡。
即便被拋棄,但在江澄月回頭的時候,他還是選擇了複合,哪怕知道在兩人分手期間還談了個男朋友,也依舊沒分手。
在這個時候,餘蔓才意識到,跟沈容槿是不可能的。
現在的沈容槿落魄。或許等他未來功名就的時候,第一個要找的還是江澄月。
與其一輩子都活在“白月”的影裡,還不如開始自己新的生活呢。
心底最後的一濁氣散去,整個人豁然開朗。
只是……要不要提醒一下江澄月呢……
但轉念一想,傻人有傻福,算了,就這樣吧……
酒廳大門被推開。
徐晚瑩回來後,沈容槿隨其後。
全場噤聲。
談霽洲已經無聊得打哈欠了,裡嘀咕:“還以為這聚會能有什麼好玩的事,結果翻來翻去還是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聽著耳朵都起繭了。”
他站起,也不顧在場人的臉,施施然離開:“我就先走了,沒勁。”
宋知遙隨其後的站起,眼疾手快的端著果盤一起走了。
江澄月也有些坐不住了。
悄悄抓了一把瓜子,小跑到沈容槿面前,仰頭看他:“我們也回家吧?我想睡覺了。”
聲音的,帶著撒。
沈容槿把攥到發燙的鑽石項鍊輕輕鬆開,放在口袋裡,最終還是出手,牽住了江澄月,應著:“走吧。”
江澄月興高采烈的拉著他,招呼了餘蔓一聲:“把你面前的那盤烤鴨端上,咱們撤了。”
餘蔓:“……”
有這麼饞嗎!
宋知遙端著果盤走了,就算了,畢竟看著也不是啥有素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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