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槿也品出了些味:“不是你?”
孟斂氣急敗壞地甩開他:“是你大爺,老子沒事綁幹嘛?還有你也是個人才,不去調查事始末,來找老子的麻煩,神經病啊。”
他覺自己的躁鬱症都快不住了。
先是被江澄月氣,後又被沈容槿氣,他怎麼這麼命苦,這兩人是來助他歷劫的吧。
他深吸一口氣,穩住自己多餘的緒,冷冷看著沈容槿,冷笑出聲:“人不見了就去找,的死活與我無關。”
說到這兒,他歪了歪頭,笑得惡劣:“或許這就是足別人的報應吧,如果不是,當年瑩瑩怎麼可能會出國留學?而你明明跟瑩瑩有婚約,卻還要為了別的人辜負,沈容槿,你落到這種下場,也是自作自。”
沈容槿冷笑:“你既然喜歡徐晚瑩,怎麼不見你把娶了?”
孟斂聞言,心裡下意識抗拒,腦海裡想到的是江澄月含著喜怒嗔怪的面容。
他偏過頭:“神又不喜歡我,心有所屬,你別裝傻,你知道還在等你。”
沈容槿懶得跟孟斂廢話,他轉往滄明集團去。
孟斂了角,有些無語,想了想,還是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幫我查查江澄月在哪兒。”
青天白日的還能被綁,他也是對那個小笨蛋服氣!
……
被封口的江澄月生無可的躺在麵包車裡,蛄蛹了兩下,尋思自己這麼大個人應該能自救,然而現實就是,蛄蛹累了,本打算閉目養神,一不小心就睡著了。
等再醒的時候已經抵達自己“墓的地”。
絡腮鬍已經扛著鐵鍬對著一片空地賣力開挖。
江澄月這才發現自己的膠帶被撕了,於是沒忍住開口規勸:“大哥,殺我還要坐牢,這麼賠本的買賣你不能做啊!”
絡腮鬍不聽,一個勁地埋頭苦幹:“你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我要讓你給我陪葬。”
江澄月:“……”
真是有苦說不出。
不就是被自己的彪悍嫂子趕出家門,他不去找自家嫂子,反倒來找麻煩。
“你一個大男人總不能打不過自己的嫂子吧?”江澄月繼續追問。
絡腮鬍瞪一眼,好不容易憋回去的眼淚又流出來:“你知道打人多痛嗎!我從牢裡出來就沒過這種委屈,他看不上我哥就來嚯嚯我,我肯定不能從吧?,就趁我睡覺的時候來的,憑啥啊!”
“如果不是你撮合跟我哥,我的人生怎麼可能這麼灰暗!”
聽完絡腮鬍大哥的經歷,江澄月都覺得自己該死了。
造孽啊!
“可你不能找我撒氣啊!說得你在牢裡踩紉機的時候就不灰暗了似的!”
“那能一樣嗎?踩紉機是我自願的!這回是被迫的!”絡腮鬍吼了回來,淚眼婆娑地繼續挖:“算了,跟你這種短命鬼說不明白,你安心去死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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