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槿還沉浸在回憶裡。
一旁的談霽洲早就不耐煩了。
他真是覺得沈容槿在事業上游刃有餘,怎麼遇上,就這麼拉了?
於是沒忍住問:“那你覺得江澄月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跟你分手的嗎?怕你看不起?”
沈容槿抿著,倒是希是因為這個原因,但心底的聲音直接否定了。
“不是。”
如果江澄月會因為這點自卑跟他分手,那一開始就不會靠近他。
沈容槿深吸一口氣,似想到什麼,他連忙往外面跑:“不會走遠的,還有重要的人在京市。”
“啊?”
談霽洲有些懵。
只能跟著沈容槿一起,撒就跑:“你等等我。”
沈容槿開車去了聖德中學。
現在已經是放學時間,他直接進學校,在教室裡找到還在看書的裴冬。
“你姐姐呢?”沈容槿甚至連跟他周旋的功夫都沒有。
裴冬被這個變故嚇了一跳。
隨即發現面前這個男人很眼,上次他也是出現在他面前,問他姐姐呢。
裴冬有些警惕的往後退了一步,依舊:“我沒有姐姐……”
沈容槿盯著他:“不見了。”
裴冬要繼續否認的話卡在嚨裡,有些愕然:“什麼?”
“我說江澄月不見了,你姐姐是殺人犯兒的事出來以後,就消失了,你知道在哪裡嗎?”
聽完全部,裴冬呆愣在原地,滿腦子都是他姐姐消失的事,以及那刺耳的殺人犯。
年執拗的雙眸泛紅,他固執的看著沈容槿,一字一句的澄清:“我姐姐不是殺人犯的兒,是那個畜生自己作死跟我姐姐有什麼關係?我姐姐從小就被他待,沒道理還要為那個畜生的行為買單啊。”
沈容槿知道裴冬裡的“他”,是江澄月曾經名義上的父親。
“那人呢?死了嗎?”
裴冬知道自己的份瞞不住了,於是點頭:“他在監獄裡病死了……”隨即他語氣焦急:“我姐姐不是壞人,做的所有事都是有苦衷的,如果你是追殺的仇家,請你把仇恨轉移到我上來吧,我替我姐姐還。”
談霽洲並不是個笑點低的人,但聽到裴冬的話他真的崩不住。
談霽洲噗嗤一下笑了出來:“哈哈,江澄月到底都說了些啥啊,你怎麼還把我當追殺的仇家。”
沈容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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