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冬的眼睛有一瞬的失神:“空號?怎麼可能?姐姐說過,永遠不會登出這個號碼的,怎麼會聯絡不上……”
他又試圖去找經常給江澄月發訊息的小號,結果對面也是顯示賬號登出。
這次江澄月的消失,就連他這個親弟弟都沒告訴。
裴冬咬,想到前幾天江澄月給他轉了一筆四十萬的鉅款,讓他好好存著。
他不相信姐姐會拋棄他。
但聯絡不上還是讓他心慌。
他深吸一口氣,依舊相信自己的直覺,姐姐一定是有難言之才會不聯絡他直接失蹤,他不能給姐姐當絆腳石,於是再次坐回位置上,對沈容槿下逐客令:“你也看見了,我也聯絡不上我姐姐,我不知道去哪裡了,請你們離開吧。”
沈容槿眼神微暗,他手機響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訊息,沉默片刻,沒多做停留,轉走了。
談霽洲隨其後,有些納悶:“你走什麼?這小子明顯知道些什麼,咱們問一下就好了。”
“不用問了,江澄月應該沒事。”
沈容槿說完這句話,抬頭看著天空,雲佈,又要下雨了。
“啊?”談霽洲見面前的人又恢復冷漠淡然,他也有些懵,這人的緒是怎麼做到這麼收放自如的?
剛剛還急得要死,現在又一副冷淡淡的模樣,當真是鬆弛拉滿。
談霽洲心裡吐槽,裡追問:“那咱們還找嗎?”
沈容槿吐出一口濁氣,轉頭問:“有煙嗎?”
談霽洲訝異挑眉:“你要復了?”
沈容槿眼睫微眨:“嗯,一,有點煩。”
“嘖。”談霽洲從口袋裡出一包煙,連帶著打火機一起遞給他。
他老神在在地倚靠在車門,見淡薄的煙霧緩緩升起,嗤笑著:“我還以為你好男人的形象會一直維持下去,畢竟你還沒上高中就學會菸了,也就那群有眼無珠的貴婦人,不知道你私底下的樣子,總覺得你是那風霽月的神仙一樣。”
沈容槿緩緩吐出煙霧。
風霽月嗎?
或許在外人面前,他是這樣的人,永遠清醒,理智,優秀,是別人攀比的榜樣。
他角勾起無聲的笑:“我也從沒覺得自己好,戒菸是因為江澄月聞不得煙味,後來不了,也習慣了。”
談霽洲被噎了一下,總覺得自己在無形中吃了一的狗糧,讓他渾都不得勁。
有些無語道:“那你不繼續保持,等會江澄月回來了怎麼辦?”
“不會回來了。”這句話很輕很淡,像空中飄散的霧,縹緲又難以捉。
“你怎麼知道的?”談霽洲真的很懵。
發現跟這群知識分子聊天真的很抓狂,說話總是令人不著頭腦,讓他很是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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