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在清晨的落地窗前，他從後擁住，吻落在敏的頸側，有時在黃昏的沙發裡，浴室裡，臺上。
更多的時候，是在深夜那張寬大的床上...
食髓知味，不知饜足。
他總能輕易找到理由，將拉一場又一場近乎掠奪的沉淪裡。
他沉默，兇狠，不知疲倦，好像要將這五年被辜負的，連本帶利地討還回來。
從的戰慄、汗水，還有破碎的呼吸裡，一分一寸地榨取補償。
桑蕪本就沒有機會出去見葉蓁。
快要死了。
死在這場旋渦裡。
這天晚上，又是一場漫長的糾纏。
結束後，桑蕪連手指都懶得一下，渾痠地陷在凌的床上，意識昏沉，只想立刻睡去。
霍西沉幫洗完澡後，從背後擁著，也準備睡。
難得的，暴風雨後的寧靜。
然而，這份寧靜沒能持續多久。
床頭櫃上，霍西沉的手機發出震聲，螢幕在黑暗中亮起刺眼的。
霍西沉蹙眉，沒有立刻去接。
電話自結束通話，下一秒，又立刻響了起來。
一遍，兩遍，不依不饒。
他最終鬆開環著桑蕪的手臂，手拿過手機。
桑蕪背對著他，閉著眼，耳朵卻不由自主地豎了起來。
電話那頭的聲音約傳來，是個人的聲音，含糊不清，帶著哭腔，有些語無倫次。
背景音嘈雜，像是在某個娛樂場所。
“西沉你在哪裡？我好難，他們灌我酒，二叔他不管我...”
是葉蓁，聽起來醉得不輕。
他把手機拿遠了些，葉蓁不知道又說了什麼。
霍西沉沉默聽著，眉頭越皺越。
他聽了幾句，對著電話說，“在原地別，我馬上到。”
電話結束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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