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嫂的驚呼卡在嚨裡。
桑蕪將披肩攏了些,晃得微微眯眼。
“葉小姐,沒人比我更希趕離開,但現在的局面是,霍先生不放人,不是我想走,就能走得了的。”
葉蓁嗤笑,上前一步,將從頭到腳颳了一遍。
“你在這裡找藉口,霍西沉是什麼人?能看上你這種貨不放?我看你是捨不得他的錢和權勢,裝什麼迫不得己?”
桑蕪沉默不語。
葉蓁刻薄骯髒的話張口就來,“你們這種人,我見得多了,骨頭都是的,跪久了就站不起來了,給點甜頭就恨不得搖尾乞憐,離了男人活不了,是不是?還是你覺得,憑你那點床上功夫,真能綁住他一輩子?”
桑蕪下頜線繃,眼神冷了下來。
“我沒必要騙你,你可以自己去問他。”
“問他?”葉蓁笑容諷刺,“我憑什麼為你這種玩意兒去煩他?你配嗎?”
何嫂聽得臉發白,想上前勸阻,“這位小姐,你怎麼能這麼說話…”
“滾開!這裡得到你一個下人?”葉蓁狠狠瞪了何嫂一眼,又將炮火對準桑蕪,“怎麼不說話?被我說中了?心虛了?也是,像你這種為了錢什麼都能幹的人,除了在床上耍點手段,還會什麼?西沉遲早會看清你這張楚楚可憐皮子下面有多髒!”
桑蕪忽地笑了一下,那笑意未達眼底。
“葉小姐這麼義憤填膺,你二叔知道你私下是這副尖酸刻薄的臉嗎?”
葉蓁臉一變,“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桑蕪清凌凌地首視,“你這麼急著趕我走,真的是為了霍先生嗎?還是因為你見不得你二叔邊有任何別的人?”
葉蓁眼神閃躲,“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桑蕪向前一步,低聲音,只有兩人能聽清,“你喜歡你二叔,葉梁深,不是嗎?”
心事被赤穿,葉蓁像是被剝了扔在下,又又惱。
猛地想起昨天的可疑影,“昨天下午,在我二叔套房裡待了很久的人,是你吧?”
桑蕪靜靜看著,沒有否認。
“果然是你。”葉蓁腔上下起伏,“勾引完西沉又去招惹我二叔,不要臉的賤貨。”
怒斥,當場狠狠扇了桑蕪一掌。
桑蕪被打得臉偏過去,長髮散落幾縷。
舌尖慢慢了刺痛發麻的腮幫,嚐到一鐵鏽味。
這一下,捱得結結實實,甚至在心裡默數了火辣疼痛蔓延的秒數。
“葉小姐!你怎麼能手!”何嫂急得上前。
桑蕪低垂著眼,將攥的拳頭緩緩鬆開,沒有任何要還擊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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