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西沉佇立在門口,風灌進來,吹他大下襬。
“這話,該我問您。”
葉振邦不不慢地拿起桌上的剪刀繼續修剪那盆松柏,咔嚓、咔嚓。
“火氣不小啊。”他眼皮都沒抬,“不好好陪著蓁蓁選婚紗,帶著這麼多人闖到我這兒,想幹什麼?”
霍西沉沉聲,“葉董,我的人,問過我了嗎?”
葉振邦手一頓,抬眼,目如鷹隼,“霍西沉,你敢為了這麼個玩意兒,忤逆我?”
霍西沉一子鷙氣,“不敢,但人我必須毫髮無傷地帶走。”
葉振邦盯著他,笑的意味不明,“西沉,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對這人了真?”
霍西沉下頜線繃,沒有任何猶豫,“未曾,只是膩得晚了些。”
葉振邦笑了,那笑聲聽著讓人發。
“是嗎?那證明給我看。”
他抬手,指了指角落裡那幾個躍躍試的手下。
“既然沒,只是貪個新鮮,那把,送給我這幾個手下玩玩,也沒什麼捨不得,對吧?”
桑蕪蜷在牆角,死死盯著霍西沉的背影,生怕他一個鬆口,把送人了。
霍西沉垂在側的手,青筋暴起。
他沒。
“這個證明,我給不了。”
葉振邦看著他,“怎麼,捨不得?”
霍西沉靜立兩秒,“我有潔癖,我過的東西,哪怕只是暫時沒膩,也不喜歡別人染指。”
葉振邦問,“西沉,我們現在還是在一條船上嗎?”
霍西沉眯起眼,“伯父這話,什麼意思?”
葉振邦剪下一小截多餘的枝丫,這才抬頭看他,眼神斂。
“意思很簡單,從一開始,我就沒打算留這人,紅禍水,留著,只會讓你和蓁蓁之間生嫌隙,我出手替你理乾淨,是為你好,為兩家長遠的大局好。”
霍西沉聲音沉了下去,“我說過,我會理,這種髒事,不勞伯父您親自手。”
葉振邦終於抬眼,似笑非笑,“哦?你準備怎麼罰?”
霍西沉,“我自有我的辦法。”
“你的辦法,就是把人藏起來,敷衍我?”葉振邦臉上的笑意淡去,帶上迫,“西沉,你太年輕,心不夠狠,今天我請來,這人,你就別想帶走了。”
霍西沉眼神驟然沉,“葉董,您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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