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蕪被他勒得骨頭疼,心裡憋著一邪火。
挑釁地看他,“我們孤男寡,共一個屋簷下,你覺得能沒有嗎?我能忍,他葉梁深,能忍嗎?”
霍西沉沉著臉,“他你哪了?”
“哪都了。”桑蕪語氣帶著刺,故意說得曖昧不清,“他幫我洗澡,抱我睡覺,餵我吃飯…怎麼,霍先生還想聽細節?”
霍西沉,“實話嗎?”
桑蕪迎著他鷙的目,紅一勾,“實話,說句不好聽的,這孩子是誰的種,還真不一定呢。”
霍西沉沉聲,“你騙不了我,就是我的。”
桑蕪戲謔,“是嗎?霍先生對自己傢伙這麼自信?算算日子,我來這兒,可是一個多月前了,怎麼就不能是梁深的?”
霍西沉吐出兩個字,“是嗎?”
桑蕪繼續往他心口刀,“說不定,等我跟梁深結了婚,按輩分你還得恭恭敬敬,喊我一聲小嬸嬸呢。”
歪著頭,笑靨如花。
“怎麼樣,霍總?這聲嬸嬸,你得出口嗎?”
空氣瞬間凝固,寒意刺骨。
霍西沉神極,極其駭人。
漫長的對視。
桑蕪渾都是汗。
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控到他骨子裡的暴戾,那是一種剝去了所有文明偽裝,近乎的征服。
他不是在較量,而是在撲殺。
桑蕪知道把他惹了,抬手捂著肚子,蹙起眉,“嘶…你別這樣看著我,我不舒服。”
霍西沉陡然一僵。
他鬆開手,想去又不敢,“怎麼了?哪裡疼?”
桑蕪趁機推開他一些,靠在牆上,“你彆氣我,也別我,保不齊哪天把這小東西給氣沒了。”
霍西沉從牙裡出幾個字,“你最好安分點,別作妖,否則…”
“否則怎麼樣?”桑蕪打斷他,手輕輕覆在小腹上,臉蒼白又決絕,“用我阿婆威脅我?霍西沉,你敢一頭髮試試。”
掀開睡下襬,抓住他的手腕,按在自己平坦的小腹。
“你敢傷害,我就帶著他,一兩命,我說到做到。”
霍西沉咬牙,“你威脅我?”
“是。”桑蕪毫不退讓,“跟你學的,怎麼樣,滋味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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